“哇哦!我们家好开放噢——”庄禾抱着手机感叹,催婚已进入nextlevel了。 庄言青使劲推两把韩致行的腰,“不然回头我给你贴公园相亲角去!” “哪个公园?”庄禾看热闹不嫌事大。 正说着院子外面有响声,来人了。今天请了韩建池的老朋友来家里吃饭,看时间应是他们来了。 韩建池摆手喊庄禾去外面迎迎,庄言青也起身,刚走两步又回来压着声音给韩致行说:“今天你刘叔带他侄女一起来的,人家刚回国工作,正儿八经的海归,你待会儿别一句话不说。” 韩致行眉头刚蹙,桌上手机响了。他看是荀颂打来的,也就没再跟他妈多说,收起与家人闲聊时的神情,站起来到一边稳声接电话。 荀颂陪着高星冶特种兵似的旅游,早上七点半出门,先去了两个热门景点,然后去了c大。 “这北方大学跟我们南方真不一样。”高星冶这样评价荀颂的大学。 “哪里不一样?”荀颂也有四年没回来过,好在除多修了个地下体育馆以外并没有太大变化。 高星冶伸手指路,“这边学校真是路都修得笔直的,欸我跟你说我们渝大,进门是个坡,夏天得爬死人。” “北方就这样,人家还兴说‘东西南北’。我大一体检的时候看体检指南上写‘三楼西侧’去采血,我在楼里前后左右看一圈,问我舍友哪边是西。”荀颂记得很清楚,后来他是在楼道的右边找到了采血室,那一刻他真心觉得直接说“左右”得方便好多。 他又给高星冶指校园里的四个方位,后者是一头雾水,“那你还挺厉害,分得清。” “多走走就清楚了,不过我出了学校还是不知道方位,还是习惯说左右。”荀颂把手收兜里。 他们停在操场外面看学生打篮球,高星冶觉得c大修得太过庄严,可能是理工学校的原因,缺少点人文色彩。便问荀颂觉得在这学校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才来这的。 荀颂少见沉思了几秒钟才说:“文科生嘛,在理工学校你也懂,没什么存在感。” 高星冶不解,“那岂不是没什么归属感?”他之前一直以为荀颂是喜欢这所学校的。 归属感,这个词荀颂。 “怎么说?”高星冶拍完照片转头问他。 荀颂往地铁口指了一下,“请你吃首都宾馆。” “哎呀,真的假的?”高星冶劲儿也起来了,“放血啊颂哥?” 荀颂顺着他话说:“给你瞧瞧你颂哥实力。”看谁再说他在北方一个人孤苦无依可怜得很。 “我要把你这个月工资吃没了怎么办?”高星冶问。 “你也是把我想太穷了。”荀颂仰着下巴说。 话虽如此,但到最后吃完买单的时候服务员说已经结过账了,他要了账单看,上面签名是个他不认识的人。 “还真是……”荀颂不用猜都知道是韩致行找人买的单,他只觉自己刚还了一顿又欠了一顿,哭笑不得。 其实他和韩致行还没到那么熟的地步,何况这顿饭不便宜。这种被人“安排”的感觉说实话荀颂不是很喜欢,奈何韩致行这个人又是真心实意。 “怎么?”高星冶看他脸上表情很是丰富。 荀颂还是把账单叠好收起来,“早知道不给他打电话了。”口吻甚是熟稔。 “哪个?”高星冶想起昨天和今天那两通电话。 刚才那话显然是随口一说,荀颂拍他的肩,学着本地人的口音说:“走,消食儿,咱钻胡同去。” 何独厌我 原文漏发了,现在才发现,也没有一个人发觉读起来不通顺……现在补上了,所以评论和章节内容应该是不对应的,不用在意。这一章之前大家都看过,随意看看吧。 荀颂和高星冶晚饭吃得尽兴,韩家的饭倒是吃得有些兴致寡然。 饭桌上聊到工作韩致行能认真对答几句,还会给要装修新房的刘叔提点意见。一旦话题转移到刘叔他侄女身上,韩致行便不再出声。 庄禾在一边扒拉饭,他看这个刘小姐长得不算特别好看,说话总仰着下巴,不知道是不是个人的习惯。年纪比他哥小两岁,声音还嗲得厉害。 正想着,韩致行来了个工作电话,他摆了碗筷跟众人致歉,随后去外面接。 “绿化的问题周一开会说,你们把学校的想法整理发我邮箱,我晚上或者明儿白天看,看了给你回复。”韩致行挂了电话回头,发现他妈抱着手在旁边看着。 “您不吃了?”他低头打字。 庄言青一副无语的样子,“嘿,你不看看你打了多久。” 韩致行看眼手机时间,打了快半小时。发完消息他说:“我出去走走。” 等他迈出院子,庄言青两步跟上来扒着门压低声音说:“这姑娘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也觉得和你不合适。今天妈跟你说的都算数,别顾及那么多,赶紧去找啊,路边收垃圾的都行。” “妈——”韩致行回过身看她,挺拔的鼻梁皱了皱,“您真是乱弹琴。”语气多少有些无奈。 庄言青抿了笑,“呵呵呵”地让他要走赶紧走,她还得帮他送人。 快九点,这附近也还热闹。亮着灯的胡同时不时路过两个熟人,韩致行跟他们打个招呼继续往前走。岔过几个路口,视野豁然开朗,一片荷花湖,游人正多。 俩小孩儿骑着滑板车在人堆里窜来窜去,荀颂帮高星冶照相,小孩儿从他背后见缝溜过去,他来不及让路,下一瞬后腰被一只富有温度的手揽住,往旁边带了点儿。 荀颂差点手机没拿稳,只听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心。”声音稳且有力,不用看就已经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