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就是玩物罢了,新鲜劲儿过了估计也就一脚踹了。”
一字一句清晰落进耳里。
沈雁浑身一僵,她的大脑嗡鸣,后背抵上墙壁,一片冰凉,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墙壁。
原来刚才围上来攀谈试探的那些人,她们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她们私下都是这么议论她的。
沈雁觉得快心脏发酸。
她无法想象,再在他人面前一起出现,她们的关系竟然从姐妹变成了这些,变成了这些她听到会觉得刺痛的关系
这场光鲜盛大的宴会,于她而言,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当众的凌辱。
她这才后知后觉,懂了计茵蔓带她来这里的真正用意。
沈雁出来的时候,宴会上人都已经散去,计茵蔓就在门口等她。
见她出来,便走了过来,“还以为姐姐会跑呢,毕竟我可没有刻意安排人看着姐姐,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来着。”
“姐姐和她聊的开心吗?”
沈雁知道她说的是木又泽,“她是你的朋友。”
“是。”计茵蔓没否认,“所以呢?”
沈雁没有再说什么,计茵蔓也没耐心再等回答。
“上车吧,回家了姐姐。”
——
车上,安静的环境,街边是明明同样的景色,夜晚和白天却完全不同。
沈雁望着窗外,望着飞速而过,看不清样式只能感到绚烂的霓虹灯。
“你变了很多。”她突然开口,她在回答计茵蔓的那个问题,那个她在房间里问的问题。
计茵蔓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是吗?”
“那姐姐说说我都有哪里变了?”
沈雁抬头和她对视,静默的几秒,是计茵蔓先扭过了头。
“其实变了才是正常的吧。”计茵蔓开口,“如果二十四岁的计茵蔓还和十九岁的计茵蔓一样,那我怎么对得起我这五年经历的一切。”
“你说呢,姐姐?”
“你继承了陆杨的公司吗?你在公司里上班?你被陆家认回去了?你过的……”
“沈雁,你想说什么?”计茵蔓的语气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