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顿绞痛。
往事抽丝剥茧,无不聚焦一双惯会迷惑人心,最狐媚,最狡猾的眼!
你这个贱人。
“嗨?”
电话接通了,耳边响起阙予阳一如既往恣意自得的声音。
“……”沈迁凌一时没有说话,她便又问一句:
“迁凌,是你吗?嗨?”
“阙予阳。”沈迁凌压下心头鲁莽的燥气,努力控制平稳的声线,
“你姐姐要结婚了?”
那边先是一阵惯例的默然,随后轻笑,“是啊。”
颇有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诚实感。
“你要去?”
“对。”她答得极快。
“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不是很讨厌我姐姐吗?”
“……”
……
沈迁凌深吸一口气,“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她是我干姐姐,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不要——”
“可你从来没有解释清楚过。阙予阳,你打算和你姐姐结婚吗?”
阙予阳罕见的话音停顿了,且久久没有反应。
沈迁凌握紧手机,“说话。”
“谁告诉你的?”她似乎换了个姿势,气息有一瞬的变化。
“你不用纠结不相干的问题,你只管告诉我,你跟你姐姐清不清白,是不是打算结婚了?”
“不是。”阙予阳缓慢而低沉道。
“哼,以为我还会信你?”
“为什么不信?这么多年我给你解释过无数次,虽然我姐姐很重要,可我跟她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你到底要追着这种问题不放多久?没有意义的。”
“意义是你来定的吗?好,阙予阳,你说你跟你姐姐不是那种关系,那你姐姐究竟是要跟谁结婚?
告诉我名字,反正我也不认识。”
“……”
“还有,”沈迁凌嗤笑:“你的香水和你姐姐有关系吧。”
“是,那又怎样?”阙予阳轻描淡写道:
“我的香水都是我姐姐亲手调的,她很懂这方面。你猜我干嘛不早点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