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发给了秦应! 新消息又来了,黎宝深呼吸数次,眼睛闭上,挣扎地睁开,想打一串“辣眼睛哈”之类的自嘲,人家可疑男子秦某却说:[那我真指名了?我要这个漂亮的男模先生。] 黎宝:“……” 一瞬间,黎宝感慨万千,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感慨什么,视线一会儿盯着“我要”,一会儿盯着“漂亮”,一会儿盯着“男模先生”。自己在干嘛?秦应又在干嘛?不是那么回事啊,秦应是在演戏吗? 就在黎宝动歪脑筋,想找特勤的队友违规操作一下,把秦应的微信记录给删了时,手机激烈震动起来。看到视频通话邀请时,黎宝恨不得把手机扔了。 但慌慌张张不是他的作风,起码在秦应面前,他得是冷静精明从容聪明的黎顾问。做好心理建设,黎宝接了视频,秦应打量的目光顿时穿过屏幕,挑起眉,“有品。” 黎宝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鸭子打扮。 “有事?”黎宝用高冷的声线问,面上也绷得跟冰山似的。 “嗯?不是你把照片发给我,怎么还问我有没有事?”秦应玩味地说:“我们惘红(09) 赵隽辉的手机被找出来了,但他死前用的不是这一款,去年年中,他花六千多买了个华为新款,这款老的小米就扔在家里没用过了。阿玲抱怨他乱花钱,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年轻赶时髦,老手机根本没坏就要买新的。但时间过得有点久,老手机开不了机,充电也没反应。 黎宝将手机装进物证袋,打算回头让技侦想想办法,又问起赵隽辉喝死的细节。 阿玲说,那阵子赵隽辉打麻将老赢钱,情绪十分亢奋,老跟她吹嘘要有钱了,她嘲讽过去:“就你那点牌运,还指望着发财?做梦去吧!” 赵隽辉竟然不生气,说她老娘们儿懂个球。 “他懂,他最懂了,这不把命都懂进去了吗!”阿玲说,她很看不惯赵隽辉打麻将,但赵隽辉屡教不改,她懒得说啥了,赵隽辉赢了钱就大手大脚花出去,天天请人吃饭,喝白酒。 出事那天,赵隽辉打了通宵麻将回来,精神很不好,还感冒了,吃药后喝了点稀饭,倒头就睡,中午都没起来,下午被牌友叫走,打到晚上8点多。赵隽辉又赢了,请大伙搓了一顿,别人看出他状态不对,劝他别喝了,他偏要喝。 这几年不是有那种在酒桌上喝死了,同桌被告上法庭赔钱的吗,大家不傻,不想承担这个风险,纷纷回家。最后剩赵隽辉一个,他还没尽兴,拧着酒瓶子去大街上喝,第二天被环卫工发现时,人都硬了,身上的钱包和刚用了半年的新手机被人拿走,没监控,至今也没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