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见沈之栩这么认真读书,看来是不打算要混一辈子了。
那他岂不是被扔下了?
他没有考虑许睿,因为许睿不是简单的混,这个人太危险,他还是更想靠近沈之栩。
正好这时候沈之栩又问:“你要不要也看看书,我听说下个月课试有些特殊呢,咱们再拿丁实在不好看啊。”
梁嘉礼终于被彻底说动,点头,拱拱手说告辞,转身走了
沈之栩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在这天散学后,在屋里看书时,院子里响起梁嘉礼的声音:“阿栩,阿栩。”
沈之栩看书看的头晕,闻言起身去迎。
梁嘉礼从他身后的小厮手上拿过一些读书用具,扬起唇:“我想好了,每日散学后来和你读书。”
沈之栩先是欣慰,后是茫然:“你不在自己家学,怎么跑来我家。”
梁嘉礼已经进屋里了,目光环视一圈,没看到赵承聿,有点奇怪。
回头看着沈之栩:“阿栩,你同我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沈之栩明白了,原来是手札的事,他想了想说:“你看吧,明日我和表姐说一声,她应该不会介意的。”
梁嘉礼听不懂:“啊,看什么?赵公子呢。”
沈之栩又跟不上他的思路了:“你找他做什么?”
梁嘉礼微微一笑:“阿栩,跟我装傻做什么,难不成不是赵公子每日帮你温习功课?”
“你最近有些进步,我们都看出来了。”
沈之栩:“……”
冤枉啊。
他无奈:“你误会了,我每日都是自学好吧。”
梁嘉礼啊了一声:“真的假的?”
感觉不是很相信,沈之栩拿赵承聿使唤的跟小厮一样,呼来喝去,没道理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反倒不用人了。
我是不是无情,不用外人评价
二人对视。
梁嘉礼不信也没办法。
沈之栩的书案是很早之前他爹娘送给他的,据说是某个很有学识的大家用过的,老物件了。
沈之栩嫌弃不够崭新,沈晁非说在这张书案上读书也能沾沾气运。
此时两个人坐的话,有些拥挤,青竹挠挠头发,试探:“隔壁表公子估摸着有多余的书案,我去借一个来?”
这是最省时间的办法。
沈之栩颔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