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看着他。金色的鬃毛,低垂的耳朵,微微颤抖的尾巴尖。他知道芬恩没有说谎。芬恩确实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在经历某种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变化,那种变化让他本能地追逐雷夫的气味,就像飞蛾本能地追逐火焰。
而雷夫是那团火焰。
他不能烧了这只飞蛾。
“行了,”雷夫说,声音尽量放柔,“我知道了。你控制不了就不控制了。但是——”
他顿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蹭那么用力?你蹭得我……”
他没有说完。但芬恩听懂了他的意思。
芬恩的耳朵红了。
“好,”他说,从雷夫身上退下来,在距离他三十公分的地方趴下,“我不蹭了。”
但他还是在看雷夫。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雷夫的脸,目光滚烫得像旱季的太阳。
雷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
“看你。”
“看我干什么?”
“因为你好看。”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少来这套。”
“我说真的。”芬恩的声音很认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狮子。鬃毛黑得像烧过的炭,眼睛在阳光下会变成金色,体型大得吓人,走路的时候鬃毛在风里飘……整个草原上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狮子了。”
雷夫沉默了大概三秒。
“你再说一遍。”
刀下面是个香喷喷的老婆
“你再说一遍。”他说,声音粗声粗气的,但尾巴翘得老高。
芬恩的嘴角翘了一下。
“不说了。再说你又要说我拍马屁。”
“我没说你拍马屁。我说的是‘少来这套’。”
“那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
芬恩看着他翘得高高的尾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的尾巴出卖你了,雷夫哥哥。”
雷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确实,翘得老高,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完全是一副“被夸爽了”的姿态。
他把尾巴强行压下来。
“风吹的。”
“没有风。”
“……那就是气流。”
芬恩“噗”地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了前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