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燕夙离诡异的读懂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我不信,除非你吻我!
眼前是少年近在咫尺的红唇,想亲。
可一股扑面而来的诡异臭味,却瞬间充斥着燕夙离的鼻腔、口腔、胸腔、盆腔和其它所有的腔。
啧!
实在是,下不了口啊!
燕夙离:“”
好消息,还活着。
坏消息:快嘎了。
更坏的消息:是被他家小雀儿身上的狐臭给臭嘎的
燕夙离伸手撸了撸纳兰笙的小脑袋,语气里满是无奈:“小祖宗,我真错了,求你,收了这个神通吧!”
纳兰笙故作抓狂,像个冷宫里疯子的妃子一样,抓住燕夙离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嫌弃我!你竟然嫌弃我!你怎么可以嫌弃我?”
“渣男!”
“你始乱终弃!”
“你无情无义!”
“你不得好死!”
“我不活了!”
“嘤嘤嘤”
燕夙离气笑了,一手搂着纳兰笙的腰,将纳兰笙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去解纳兰笙的衣带
“行,满足你!”
“虽然你‘那里’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我相信,你天赋异禀,再做几次,也无伤大雅!”
纳兰笙:“”
大哥,要不要听听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也不知道,燕夙离是怎么做到的。
等纳兰笙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缩在燕夙离怀里,衣襟松垮,香肩半露,活像个吸人精魄的狐狸精。
那双看向自己的黑眸,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
纳兰笙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妈呀,吓死宝宝了!
大变态的眼神好可怕,看起来好像会吃人。
纳兰笙觉得,这货要是犯起病来,还真有可能在这里把自己酱酱又酿酿了。
溜了溜了。
浪不过,实在浪不过。
纳兰笙眨了眨眼,突然指着燕夙离大喊一声:“师父,俺老孙去也!”
话落,一个蛇皮走位,从燕夙离怀里挣脱出去。
燕夙离:“”
这又是什么剧本?
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杨远: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真的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吗?
我只是昏迷了,不是死了!
世界那么大,为什么偏偏是我,成了你们py中的一环!
苍天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