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神,所谓的滩,大抵是人身本源与诡韵彻底结合形成的産
物。
所谓祀馀,则是受诡韵影响了人身本源的人。
而人为何能与诡韵合?
谜底应在那天庙之中。
“从前可曾有过此般以神为祭的祭祀?"苏午点了点头,又
问道。
渠茫然摇头:“奴不知。
“你若能成功以神灵牺牲,完成这一次祭祀,自身必然能得
晋升,可以成为第五等大人罢?“苏午这几句话切中了要害,
成为大人就是渠毕生夙愿了。
听到这几句话,渠终于不再犹豫:“我来为您主持这场祭
祀!
您祭祀神灵,想要得到什麽?想要卜算什麽?”
“问一问天庙里的神灵,我的心在何处?"苏午早已想好,
闻声毫不犹豫地答道。
“您的心”
渠想到先前自己看到的那骇人的一幕,脸色白了白,随後
点头道:"好,便向神问一问您的心在哪里。
这样的祭祀,本来以周祭效果最好,可以直接向天帝发问,
但我的能力,主持不了周祭,就只有用社祭来向地上的五方神
灵发问了。
社祭要是没有结果,其他三种祭祀的效果也不会好。”
“祭祀之事,我不懂,你依自己心意来即可。"苏午道。“还需
要甚麽?”
“需要挖一个殉坑,找石头垒起祭台。"渠将目光看向了随。
随都不用旁人支使,便情情点点头,转而在周围收集来了
不少石块,按照渠的要求垒好了祭台,继而又挖出殉坑来,将
那厉诡还在滴落诡血的头颅丢进殉坑里。
他做完这一切,坐在坑边休息。
渠站在他身後的祭台上,目光阴森森地看着随的背影,道
我们现在其实也有一个人牲,可以用他。
其话未说完,便迎来了苏午冰冷的目光:“你从前弑杀人
命,是因今之时代之物,文明啓源,万类蒙昧,我从别处而来,
却不能依别处的标准来要求从前的你们。
但我今时既已至此,已然禁绝你运用人牲,你若违逆我,
便只有令你先去奠殉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