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墨过程会极其痛苦,
超出你想象的痛苦。
不论如何,伱都要记着,一定要咬牙承受这种痛苦,让自己的神志时刻保持清醒,不能有片刻的昏迷!
否则,你要是痛昏过去的话,由此産生的代价将超出你的承受能力!”
“我记住了。”
苏午点头答应。
他的目光看向匠师调入漆盒里的各色颜料,
从这些颜料里,他并未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诡韵。
但当它们被纹刻在人身血肉上,
却开始流转出细微的诡韵,
就像身边这个匠师身上的纹身一样。
匠师严肃地点头,将一根木棒递给了苏午:“咬住这根木棒,一会儿实在太痛,就把所有痛苦都发泄在这根木棒上吧!”
他递过去木棒,
就拿出纹身针,从苏午靠近後颈的位置将纹身针刺了进去,
即便这具肉身并非苏午所有,
苏午还是打了个激灵
被人从背後刺一下,像他这种感知敏锐至极的人,当场就本能地生出警觉,脑海里瞬间想出了十多种反身制服丶杀伤敌手的办法。
好在他压制住了脑海里那些沸腾的念头,
任由纹身针不断刺入後背,勾勒花纹图案。
其实这个步骤并不太痛,
真正疼痛的时候,应该在入墨之时即将颜料刺入纹络图案,为之上色的时候。
“安纲大人所得的这副入墨图,
名为泰山百魔食人宴。
完整的泰山百魔食人宴,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
所以,这次就先给你纹刻一部分大概二十分之一的入墨图,等你慢慢熟悉了它的力量,再渐渐把整副入墨图补全!”
泰山百魔食人宴?
东流岛有泰山?
一听就知道这副入墨图,必定与大唐入墨图有千丝万缕的勾连。
苏午侧目看着爬满匠师後背丶左半个胸膛的纹身图,心下猜测着对方将泰山百魔食人宴补全到了何种程度?
纹满後背丶前胸都无法将这副入墨图完全描绘出来的话,
完整的入墨图,岂不是能覆盖人身大部分面积?
想到此节,他微微皱眉。
如果能不将入墨图纹在自己的皮肤上,他还稍微能接受些。
全身都是花里胡哨的纹身,苏午有些接受不了。
匠师的手很稳,
不知帮助多少人入墨过,
然而即便如此,仅仅二十分之一的入墨图,他只是先纹刻出花纹图案,还未及上色,都消耗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中午,
少年人们在铸剑所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