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愣神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不是出车祸了吗?
&esp;&esp;为什么不是在医院里?
&esp;&esp;而是出现在一个古装剧组片场里?
&esp;&esp;而且我还鬼使神差的身穿起五色道袍?
&esp;&esp;难道我也变剧组一员了?
&esp;&esp;在演绎道士吗?
&esp;&esp;脑子越来越晕眩,懵逼树下懵逼脸的晋安,接下来,懵懵懂懂的在这座古装城池里行走起来,打算找个方向,先走出古装城池,找到剧组的人再说。
&esp;&esp;然后找剧组的人问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不是出车祸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剧组里,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esp;&esp;只是接下来,他听着身边那些古装人的说话声,腔调很奇怪,虽然他能勉强听懂那些人在说什么,但是那些人说的不是普通话。
&esp;&esp;傍晚时分,落日夕阳洒落城池,晋安终于走出了城池,可他愣住了,人呆愣在城门口,看着城池外的青砖铺路的官道,愣神好几秒都没反应过来。
&esp;&esp;“这位小哥,请问,现在是哪一年?”晋安吞咽了口唾沫,朝着守卫城门的兵卒,双手抱拳,客客气气问道。
&esp;&esp;“什么哪一年,道长你的口音怎么这么奇怪,看你道袍样式,你不是本地人吧?”
&esp;&esp;“但是就算你不是本地人,你也应该是康定国人啊,康定国人口音这么奇怪,看来道长你十有八九是来自某个深山古道观里,与世俗民间脱离太久了。”
&esp;&esp;守城兵卒奇怪的看一眼晋安,但还是如实回答道:“禀道长,现在是征德一年,康昭帝登基,更改新年号,现今是征德一年。”
&esp;&esp;征德一年……
&esp;&esp;康昭帝……
&esp;&esp;年号……
&esp;&esp;晋安如遭雷击,待他向守城兵卒反复确认,交谈好一会后,他才终于确信,自己的确是穿越了!
&esp;&esp;别人是出车祸伤重,住重症监护室,骨折,医疗,吃药,忍受伤痛折磨,几年后康复,继续全国自驾游!
&esp;&esp;他是出车祸直接穿越了!
&esp;&esp;“道长,天色不早了,昌县要封城,执行宵禁了,要到明早开城才能进出昌县了,你需要进城吗?”守城兵卒客气说道。
&esp;&esp;道士、和尚,在民间威严还是蛮高的,人人都信仰道观、寺院。
&esp;&esp;昌县。
&esp;&esp;原来这座古城名叫昌县。
&esp;&esp;“啊,哦,那我…先进城吧……”晋安看了眼夕阳西照的天色,略微迟疑了下,说道。
&esp;&esp;你让他一个人待在荒郊野岭,就算是没有野生动物的现代,他也不敢呐。
&esp;&esp;更何况他现在还是穿越到了熊狼虎豹横行遍地走的古代。
&esp;&esp;守城兵卒说道:“那道长,劳烦你出示下通行条或玉蝶,我们例行检查,确认过身份后,你才能入城。”
&esp;&esp;“啊?”
&esp;&esp;“哦。”
&esp;&esp;多亏了晋安作为男生,脑子里装了不少驳杂理科知识,他知道在古代,古人行走两地,必须要文书或通行条,才能横跨两地城池,不然就是重罪,轻则收监一辈子重则秋后问斩。
&esp;&esp;他在身上一阵摸索,通行条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一枚玉蝶,玉蝶上写着武州府…府城…五脏道观…观主…五脏道人……
&esp;&esp;见身上没有通行条,只有一枚玉蝶,晋安怀着踹踹不安的坎坷心绪,将玉蝶递给守城兵卒。
&esp;&esp;结果那守城兵卒在看过玉蝶后,立马对他恭恭敬敬行礼,说道:“原来是府城来的五脏道观观主,小的失礼失礼,道长还请进城。”
&esp;&esp;晋安接过玉蝶,懵懵懂懂的重新进入了昌县。
&esp;&esp;接下来的数日时光。
&esp;&esp;晋安一直在昌县里游荡,他从一开始的迷茫,仓惶,手足无措,再到接受自己真的穿越的事实,恢复回冷静,沉着,稳定,只用了很短的两天时间。
&esp;&esp;没办法。
&esp;&esp;这就是现代人的最大优点了。
&esp;&esp;接受新事物速度很快。
&esp;&esp;这两日,晋安依靠着身上的一些存钱银两,在昌县浑浑噩噩度过两日,倒是没有过上露宿街头的狼狈不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