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倒是削剑,面色木讷,不善言辞,是最好听众。
&esp;&esp;晋安:“这事倒也不复杂。”
&esp;&esp;“我们先躲到画尸窟里,然后等到外头战斗动静没有了,这才坐白纸船回来。”
&esp;&esp;说到这里,晋安目露思索的继续说道:“那些阴间大魔离去的速度很快,应该是被大魔猿、人形神秘神魔引走了。”
&esp;&esp;“因为这些阴间大魔只对疑似古神心脏异宝感兴趣,人族那点元神数量,阴间大魔既没好处,又没需要图谋地方,自然不会过多留意。”
&esp;&esp;当说到这里,晋安换上唏嘘感慨表情的说道:“我觉得,大魔猿、人形神秘神魔是有意引走阴间大魔,给我们创造跑路机会的。”
&esp;&esp;“不然没必要那么快速转移战场地方,把所有阴间大魔都引走。”
&esp;&esp;老道士和李胖子都是点点头。
&esp;&esp;这次连削剑也点头了。
&esp;&esp;然后老道士沉吟说道:“说到元神,各方势力里那些被阴间大魔选中的元神呢,这些元神后来结果是什么?”
&esp;&esp;晋安:“阴间大魔在对我发动攻击的不久后,我看到有大量阴间大魔的神念气息,从五光十色异地里飞出,最后都是魂归阴间大魔体内……”
&esp;&esp;“至于人,则没有看到。”
&esp;&esp;闻言,老道士不无抱憾的说道:“玉京金阙、镇国寺这次走阴的高手,可惜了……”
&esp;&esp;晋安道:“这次阴间大魔择人标准,都是选择心有魔性或心术不正的人,这些人更贴合阴间大魔的神念气息。”
&esp;&esp;“玉京金阙和镇国寺,以及其他的正道人士,倒是平安无事,没有被择中。”
&esp;&esp;听了晋安的话,老道士和李胖子都露出真心笑意。
&esp;&esp;四人一共喝了十几碗羊杂汤,才意犹未尽的结账走人,而就在晋安要结账的时候,他脚下一踩,又踩到有人掉落的钱袋子了。
&esp;&esp;对此,老道士和李胖子倒是早就见惯了,好奇询问晋安捡到多少钱后…然后就哦的点点头,不再过多询问。
&esp;&esp;倒是晋安心情大爽,摸出落宝金钱一顿好夸,夸落宝金钱懂得钱生钱,是居家过日子的小贤惠。
&esp;&esp;落宝金钱每天都会打落心术不正之人的钱袋,让晋安每天都能捡到好几次钱袋。
&esp;&esp;就在晋安刚夸完落宝金钱,他脚下又踩到一只钱袋。
&esp;&esp;大清早出门吃早餐就连捡二次钱袋,把晋安高兴笑出声,忍不住拿起落宝金钱亲一口。
&esp;&esp;当四人再回到五脏道观门口时,千眼道君石像里浮出一个元神,正是千眼道君本尊。
&esp;&esp;千眼道君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厌恶的说道:“至于吃那么多大蒜蒜姜除味吗。”
&esp;&esp;“呸呸呸。”
&esp;&esp;“好恶心。”
&esp;&esp;晋安几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没有去管千眼道君的嫌弃吐槽,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五脏道观里。
&esp;&esp;孤身傲立于屋檐上,气质宛如孤芳自赏仙子的孔雀佛母,对于四人的回来,不管不顾,依旧孤身矗立,望着五脏道观,京城外的远方,眼里流淌出令文人墨客哀伤痛心的怀旧之情。
&esp;&esp;不久后,“晋安”与李胖子,坐上狴犴马车,朝刑察司总部徐徐而去了。
&esp;&esp;……
&esp;&esp;依旧是五脏道观。
&esp;&esp;晋安居住房间。
&esp;&esp;晋安坐在蒲团上,开始清点他这趟阴间之行的全部斩获。
&esp;&esp;至于狴犴马车上的那个“晋安”,则是他铅汞圣胎所变化出的分身之一,只要不出京城,他的分身可以在京城地界畅通无阻。
&esp;&esp;晋安首先观望自己阴德数量多少了。
&esp;&esp;望气术!
&esp;&esp;一億柒仟万陆佰贰拾万玖仟玖佰壹拾叁!
&esp;&esp;“!”
&esp;&esp;当看到将近二亿阴德的那一刻,即便心性坚固如晋安,也是明显一怔。
&esp;&esp;他怔神数息才反应过来。
&esp;&esp;“嘶呼!”
&esp;&esp;晋安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esp;&esp;然后从惊愣转为狂喜,再也抑制不住的哈哈哈大笑出声。
&esp;&esp;天可怜见,他此前阴德最多的一次,才四千多万阴德。
&esp;&esp;别说阴德过亿了,连五千万都没有过。
&esp;&esp;而现在一下坐拥一亿七千多万,将近两亿的阴德,怎能不叫他表情大失。
&esp;&esp;这可是过去从未有过的惊天动地的海量财富。
&esp;&esp;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阴德过亿,已经大大超出他的认知,他过去曾有过几次幻想阴德暴富,但从没有幻想过这么快就真的阴德过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