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晋安没有去管地面的符文阵法,这些血迹干涸不知几个春秋,鲜血里的生命精元之气早已耗光,丧失活性,他抬手隔空摄物,取到金蝉。
&esp;&esp;晋安打量金蝉的时候,百眼道君神像也凑热闹过来,催问:“怎么样,这次是不是完整的?”
&esp;&esp;无需晋安回答,随着金蝉在手里翻转,它已经看清这次的金蝉是完整的。
&esp;&esp;金蝉完整,说明躲藏在地窖里的人,最终没能逃过一劫,都死在了应声虫的挑拨离间下。
&esp;&esp;晋安瞥了眼邪神,看它这么积极,于是把金蝉递过去:“要不你来吃一下,验证下真假?”
&esp;&esp;百眼道君神像骂骂咧咧的扭开脑袋。
&esp;&esp;晋安看得好笑,但是没忘了正事。
&esp;&esp;指尖用力,层层剥开金蝉表面那层黄金,露出了熟悉的人皮小人。翻转小人,果然在小人背后找到缝线。解开缝线,人皮脱落,露出了藏在最里层的黑玉袖珍神像。
&esp;&esp;晋安目光浮现冷色。
&esp;&esp;他把黑玉袖珍神像丢进红葫芦炼化,熟悉的大道感应再次传来。
&esp;&esp;大道感应!
&esp;&esp;阴德十万!
&esp;&esp;万事开头难,有一有二就有三,晋安催百眼道君神像再帮他找金蝉。
&esp;&esp;下一个金蝉,是在一座建筑的暗阁里找到的,这里的地下空间很大,像是一个行刑场所,刀架上摆满了长着厚厚铜绿的各式青铜刀具。
&esp;&esp;一张实木案板上,黑色血污流得到处都是,案板、血污、神秘符文阵法、金蝉、灰尘,熟悉场景出现。
&esp;&esp;在四周靠墙位置,还摆着许多陶陶罐罐,有的陶罐没有封口,有的陶罐有封口。
&esp;&esp;晋安检查几只没有封口的陶罐,发现这些都是空陶罐,内壁干净,只有灰尘,不像是之前有盛放过东西。
&esp;&esp;倒是那些有封口的陶罐,倒出来一些黑泥状的硬块。
&esp;&esp;“这些都是人的内脏。”
&esp;&esp;“不过这些内脏存放太久,已经风干腐败厉害,看不出原形,但还是瞒不过本道君的百目。”
&esp;&esp;百眼道君神像颇为自得的说道。
&esp;&esp;“刀架、案板、专门用来盛放脏器的陶罐,这里应该就是用来专门治疗被应声虫附身者的地方了。”晋安沉吟道,眼睛看向案桌上的金蝉。
&esp;&esp;百眼道君神像:“这哪是治疗,这分明是开膛破肚的刑场。”
&esp;&esp;晋安思索:“或许对于居住这里的人而言,暂时只有剖腹强取应声虫这一个办法。”
&esp;&esp;百眼道君神像几次张口,最后无声闭上嘴巴。
&esp;&esp;晋安拿起金蝉检查,这次依然是完整金蝉,还是丢进红葫芦里炼化掉。
&esp;&esp;大道感应!
&esp;&esp;阴德十万!
&esp;&esp;“连治愈中邪者的地方,都斗不过这些金蝉,很难想象居住在这座地下古城的人,当时该有多么绝望。难怪这些人都躲藏进暗道、地窖,这是看不到一丁点希望。”百眼道君神像唏嘘说道。
&esp;&esp;晋安诧异看一眼心生感慨的邪神,邪神同情起他人境遇,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
&esp;&esp;“武道人仙你那是什么眼神,本道君可不是同情这些人的遭遇,而是在想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我们留下到底是对是错。”百眼道君神像义正言辞道。
&esp;&esp;哈哈,晋安笑出声。
&esp;&esp;随后,他让百眼道君神像帮他一起找找,这个地方还有没有别的金蝉。既然是治愈中邪族人的地方,金蝉不应只有一个才对。
&esp;&esp;只是接下来就差掘地三尺了,都没有找到金蝉。
&esp;&esp;“看来那些剖腹取走的金蝉,后来都被摧毁了,并没有继续留着。”晋安只能这么猜测道。
&esp;&esp;晋安让百眼道君神像继续寻找下一处金蝉。
&esp;&esp;然而。
&esp;&esp;百眼道君神像的运气仿佛是用光了,接下来再也找不到金蝉,反倒是他们逐渐深入了地下古城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