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咚!
&esp;&esp;池宽脑门再次一疼,他三魂七魄再次离体一半,差点全被拍飞出去,而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变成了四个头角峥嵘。
&esp;&esp;啊!
&esp;&esp;他气得全身黑气剧烈翻腾,与血海发生剧烈碰撞,成了风暴的中心,不断卷起一个又一个惊涛骇浪,整个十二号客房都发出似不堪重负的木板吱嘎声,好像这十二号客房随时都会被两人的争斗给撕碎一样。
&esp;&esp;那些鬼气森森的阴气,最后在身后化出一个野兽脑袋的巨大怪物,怪物张嘴咆哮,血盆大口张得比人形布袋怪物还大,它想要拔出还插在池宽身上的桃木剑。
&esp;&esp;突然!
&esp;&esp;池宽身上气息一滞,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无数的刺眼血手印,脚下地板,头顶天花板,墙壁,全是那些刺眼血手印。
&esp;&esp;有阴煞怨气从血手印里滚滚喷薄而出。
&esp;&esp;下一刻。
&esp;&esp;血手印里伸出许多手臂,带着仇恨与愤怒,齐齐狠狠抓向池宽。
&esp;&esp;身上还插着镇尸符桃木剑的池宽,一身阴气被镇压,无法恢复巅峰实力,他几乎没有多少反抗,身体就被撕成了碎片。
&esp;&esp;随着池宽被撕碎,房间里的翻腾血海猛的一缩,倒拖着池宽身体碎片猛拖曳向阿平那颗还在不停流血的受伤心脏。
&esp;&esp;此时的池宽还没死绝,还想要愤怒咆哮挣扎,突然眼前有一团高大人影不断放大,晋安又一个镇坛木拍在池宽脑门,拍得池宽头冒金星,头痛如裂。
&esp;&esp;“杀了我!”
&esp;&esp;他发出一声不甘心怒吼,阴毒的眼里头一次出现恐惧神色,随后,他的三魂七魄被镇坛木拍飞出身体,支离破碎的身体碎片与离体的三魂七魄这次再没有反抗之力的被血海拖拽回阿平的流血心脏里。
&esp;&esp;这个小恶魔将要永生永世遭受折磨。
&esp;&esp;阿平是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死的。
&esp;&esp;与此同时,一柄桃木剑飞出,落入阿平手中,阿平双手举着桃木剑恭恭敬敬递给晋安,目露感恩,感激。
&esp;&esp;“阿平,多谢晋安道长让我此生有机会报了这份血海深仇!”
&esp;&esp;“善。”晋安接过桃木剑。
&esp;&esp;我为你织一件百家衣,此生,愿你得百家福气,少病少灾,辟邪挡煞
&esp;&esp;晋安接过阿平递来的桃木剑,然后将衣服里小心保护着的小孩,小心递给阿平。
&esp;&esp;因为脱水变成干尸的原因,胎儿很小,萎缩得只有拳头大小。
&esp;&esp;阿平眼眶瞬间通红,这位一直背负血海深仇的中年男人,小心捧着自己的亲生骨肉,想要哭,那张纸扎的人脸却无泪可流。
&esp;&esp;有种悲伤,
&esp;&esp;叫流干了眼泪,
&esp;&esp;只剩下遍体鳞伤的一颗心脏在不停流血,疼得窒息。
&esp;&esp;“谢谢晋安道长……”
&esp;&esp;“谢谢红衣姑娘……”
&esp;&esp;“谢谢灰大仙的成全。”
&esp;&esp;阿平双手捧着骨肉,再次朝眼前二人一鼠躬身道谢,这次他是带着孩子一起躬身的,是父女一起道谢。
&esp;&esp;若没有灰大仙的灵敏六识帮助,他们在三楼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池宽藏身地。
&esp;&esp;所以阿平才会感谢灰大仙。
&esp;&esp;吱。
&esp;&esp;一直蹲在晋安肩头的灰大仙,从晋安随身行囊里掏出一只包子,重新爬回晋安肩头,一对小小爪子捧着包子递给阿平。
&esp;&esp;晋安抚了抚灰大仙柔顺毛发,朝阿平笑说道:“灰大仙说初次见面仓促,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是它舍不得吃的包子,包子铺老板娘的手艺很好,送给小侄女当作见面礼。一家人不管身处何地,只要心系彼此,天途也能变咫尺,这就是家人的羁绊,就比如老板娘每天都坚持深夜开包子铺就是在等待一家人重新团聚。”
&esp;&esp;吱?
&esp;&esp;一对爪子里还捧着包子灰大仙,有些发懵的看着晋安,两只小眼睛里升起疑惑?
&esp;&esp;一个吱能解释出这么多字来?
&esp;&esp;强行解释最为致命。
&esp;&esp;灰大仙继续向阿平递了递包子。
&esp;&esp;“阿平你就收下吧,这是灰大仙的一点心意。”晋安也劝阿平收下。
&esp;&esp;阿平感动,再次躬身道谢,然后手下包子放在孩子怀里,语气无比温柔的轻声说道:“很快…我们一家就能团聚,这一天,我和你娘已经等了太久太久,我们一家终于能团圆了。”
&esp;&esp;这个时候,晋安才发现,帕沙老头和扎扎木老头居然在刚才的血海滔滔中活了下来。
&esp;&esp;两人注意到晋安看过来的目光,手里的东西慌忙往身后一藏,一副有宝贝,深怕再被晋安惦记上的满脸警惕表情。
&esp;&esp;虽然两人藏得快,但还是被晋安注意到那好像是两块死人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