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萨迪克很快沮丧发现,不管他怎么交流,说尽各种好话,眼前这位老资历的羊前辈始终不做声。
&esp;&esp;第一次出师就不利了。
&esp;&esp;但是想要努力自救的老萨迪克,没有放弃,他开始努力回想以前放羊的时候,那些羊是怎么生存,怎么打好关系来着的?
&esp;&esp;好像羊也是通过摇尾巴来表达高兴、友善。
&esp;&esp;但是老萨迪克很快发现自己摇尾巴这招似乎不起作用!
&esp;&esp;突然。
&esp;&esp;老萨迪克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esp;&esp;他们一直是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是公羊,要万一那个“妖道”给他们套上的是母羊皮,那他刚才对山羊前辈摇尾巴,岂不是在求偶?
&esp;&esp;公羊摇尾巴那是高兴,友好,母羊兴奋摇尾巴,随地大小便,那是发了情!想被爬墙!
&esp;&esp;还好,老萨迪克检查完后发现自己是公羊,这算是今天最值得高兴的事了。
&esp;&esp;还在美滋滋吃草的小萨哈甫,狐疑看着突然心情大好的四舅,嘴里咀嚼着干草的疑惑问道:“四舅,你很高兴?”
&esp;&esp;咳咳。
&esp;&esp;老萨迪克收起笑容,脸色带着长者的严肃,问小萨哈甫:“外甥,我们以前放羊时,羊除了摇尾巴表达友好外,还有什么方式能表达友好友善的?”
&esp;&esp;小萨哈甫想都没想,耿直道:“跪乳啊。”
&esp;&esp;砰!
&esp;&esp;老萨迪克给自己外甥一个脑瓜子,结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羊圈里的两只绵羊都是脑瓜子嗡嗡的眼冒金星,左摇右晃的摔倒。
&esp;&esp;“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四舅!”老萨迪克看着吃货的自己亲外甥,要不是看在自己姐姐的份上,他如果还有手的话肯定把自己这个外甥揍得皮开肉绽了。
&esp;&esp;“咩!”老萨迪克强势瞪眼。
&esp;&esp;“咩……”小萨哈甫气势弱了一大截,委屈低头。
&esp;&esp;老萨迪克瞪了眼自己这个有些不靠谱的外甥,继续问道:“还有没有其它方法?”
&esp;&esp;“这次想好了再说,你要再说一次跪乳,今天就是你阿帕亲自来了,我姐姐在场,我萨迪克也要揍得你个不孝外甥满地找屎吃!别就只知道吃!”老萨迪克深怕小萨哈甫又出馊主意,最后又补充一句道。
&esp;&esp;受到委屈的小萨哈甫,蔫头耷脑说道:“舔羊毛吧,我以前养的几只羊羔,就最喜欢给别的羊羔舔毛了。”
&esp;&esp;“?”
&esp;&esp;“!”
&esp;&esp;老萨迪克内心挣扎:“你确定?”
&esp;&esp;萨哈甫依旧蔫头耷脑道:“舔耳朵是友善,舔鼻子是安慰,帮忙舔顺毛发是代表信任,四舅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esp;&esp;这次萨哈甫好奇抬起头。
&esp;&esp;然后!
&esp;&esp;他震惊看到自己的四舅,居然舔起了山羊前辈!在帮山羊前辈梳理羊毛!
&esp;&esp;“四舅你……”
&esp;&esp;萨哈甫这次是真的内心掀起惊天骇浪,目瞪口呆,比第一次见到西域第一美女还要内心震撼,虽然他从没见过西域第一美女长什么样子,总之非常漂亮就对了。
&esp;&esp;“别一直吃吃吃,外甥你也过来帮忙,你不是说舔毛表示信任吗,我们尽快取得羊前辈对我们的信任。你还想不想早点脱离‘妖道’魔掌,还想不想早点逃出去了!”
&esp;&esp;萨哈甫:“……”
&esp;&esp;当萨哈甫也过来帮忙舔毛后,老萨迪克语重心长的对自己外甥说道:“外甥,这次我们要能逃出去,今天这事你别对你舅妈说。”
&esp;&esp;“嗯,那四舅你也别跟我阿帕阿塔说起今天的事。”
&esp;&esp;“好,我们对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保密,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esp;&esp;“四舅……”
&esp;&esp;“说。”
&esp;&esp;“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拉我下水,好让我替你保守秘密,害怕在舅妈面前丢脸?”
&esp;&esp;“胡说,肯定是你在胡思乱想,在家里,你四舅我指羊为骆驼,指东边为西边,你舅妈敢说一个不字试试?你四舅我才是一家之主,怎么会怕你舅妈。”
&esp;&esp;“四舅你比我阿塔厉害,我阿塔在家里就很怕我阿帕。”
&esp;&esp;“那是,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当你四舅。”
&esp;&esp;“四舅,我们这样子算不算是在拍羊屁?”
&esp;&esp;……
&esp;&esp;一直在屋子里的晋安,听到外头羊圈里羊叫声不停,他担心萨迪克和萨哈甫两人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担忧走出屋子。
&esp;&esp;呃。
&esp;&esp;他两眼呆滞看着在帮山羊舔毛的两人,脸上表情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