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很快,晋安冷冽的眸子里,生起一抹古怪神色,那木鸢背上坐着四人,但并没有小凌王和土夫子的身影,而那天伏击过晋安另两个熟悉的人,倒是都坐在木鸢后背上。
&esp;&esp;除了老面孔的两人外,还多了两张陌生面孔,看来在晋安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小凌王用杀伐手段,又招揽到不少人。
&esp;&esp;就在晋安看到熟人面孔时,天上两人也都看到了晋安,他们并没有认出来道袍反穿,藏起了五色道袍的晋安真实身份。
&esp;&esp;“我的山水罗盘显示,他身上有罗庚玉盘碎片,杀了他!”
&esp;&esp;木鸢背上,一位腰间挂着两只风水铃铛的天师府风水师,低头看一眼手里罗盘,再看一眼地上渺小如蝼蚁一样的晋安孤影,声线平淡说道。
&esp;&esp;那淡漠,冷淡的语气。
&esp;&esp;视人命如草芥。
&esp;&esp;昂!
&esp;&esp;天上木鸢在操控下,再次发出一声尖啸长嘀,它冲上高天,再禽首一压,巨大羽翼压迫着空气,气势汹汹的朝晋安疾速俯冲下来。
&esp;&esp;禽喙一张。
&esp;&esp;吐出火油长龙,在地上爆炸起百丈广的火海。
&esp;&esp;火海中,晋安猛的冲出,他在废墟里朝远处狂奔。
&esp;&esp;他早就时刻提防着木鸢的火油攻击,一预感到不对,就身影迅疾掠动的逃出火油爆炸范围。
&esp;&esp;此时的晋安,心头悸动,后脑勺头皮微微发麻,他很清楚,这是他境界越来越高深后的敏感六识,感应到有危险临头。
&esp;&esp;“逃?”
&esp;&esp;“蠢货。”
&esp;&esp;“只要你带着罗庚玉盘碎片,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esp;&esp;“假如我是你,这时候肯定会抛下罗庚玉盘碎片,引走我们的注意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sp;&esp;天上的木鸢背上,传来讥讽声音。
&esp;&esp;这声音并非来自那名天师府风水师,而是来自另一名尸气冲天,面色铁青像死而不僵的人,长得人高马大,体魄强壮。
&esp;&esp;他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傲慢话语,如下达命令…砰!砰!砰!
&esp;&esp;刹那。
&esp;&esp;空气被剧烈撕开。
&esp;&esp;头顶传来轰鸣。
&esp;&esp;那借助鲁班木牛流马之术打造的精巧机关木鸢,既是可振翅高飞的猛禽,也是可攻城的缩小床弩。
&esp;&esp;砰!
&esp;&esp;砰!砰!
&esp;&esp;……
&esp;&esp;顷刻有十来枝锋利坚固如枪杆的弩箭,裹挟巨大力道,深深射入废墟里,射穿一堵又一堵残垣断壁,溅起浑浊不堪的泥水。
&esp;&esp;如箭雨。
&esp;&esp;全部倾泻向晋安头顶。
&esp;&esp;压着晋安轰击。
&esp;&esp;但晋安先一步提前动了,他六识敏锐,人左冲右突飞奔,躲避开头顶箭雨倾泻。
&esp;&esp;他两眼里冒起森然冷光。
&esp;&esp;脸上神情冷酷无情。
&esp;&esp;这些人一上来就要人性命,夺宝又杀人,晋安是彻底动了真火。
&esp;&esp;这些敢置他于死地!
&esp;&esp;今天无论来的是谁!
&esp;&esp;他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esp;&esp;头上一杆杆锋利如枪杆的弩箭,带着弓弦迸射震颤之声,打出一声声破空,撕裂雨幕,不断的朝晋安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