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着军队的到来,府城大牢的防守圈子又向外扩大一大圈,晋安被逼得一退再退,到了后来,除了火光,已经很难看清府城大牢那边的具体动静了。
&esp;&esp;又逗留了一会。
&esp;&esp;府城大牢那边一直平静,并没有传出战斗或是喊杀声。
&esp;&esp;难道是劫狱的那帮人已经劫狱成功逃走了?
&esp;&esp;晋安又逗留一会,在快要到黎明时,突然,一声怒斥霹雳炸响。
&esp;&esp;“我乃康定国武州府都尉在此,什么妖僧邪道,也胆敢在本都尉面前玩鬼神那一套,蛊惑我康定国民心,搅动我朝廷乾坤!”
&esp;&esp;“我看你是在自找死路!”
&esp;&esp;这声怒斥,是来自那名绿蟒袍都尉,只见他弯弓搭箭,那是一张牛角大弓,没个千斤巨力绝对拉不开满月。
&esp;&esp;可那位看起来一点都不魁梧的身形修长都尉,却轻轻松松拉开满弓,对着看不见的虚空连射五箭。
&esp;&esp;这位都尉臂力惊人,天生神力,连续弯弓五次,手中速度快若电芒,因为速度太快,先后射出的五道箭矢,居然速度一致的齐头并进射杀向虚空五处方向。
&esp;&esp;砰!砰!砰……
&esp;&esp;箭矢快若奔雷,射出五声音爆。
&esp;&esp;箭矢表面有练武之人的炽烈气血附着,离弦后当空爆炸,轰!
&esp;&esp;轰!轰……
&esp;&esp;在看不见的虚空中炸出五道血花,虚空里掉出五段人体残肢,东南西北各方向都各掉落一段。
&esp;&esp;分别是两手,两脚,以及躯干。
&esp;&esp;鲜血淋漓,血洒一地。
&esp;&esp;这东南西北掉落出来的人体残肢,恰好能凑成完成一个人。
&esp;&esp;而这人身上穿着康定国的囚服。
&esp;&esp;晋安吃惊:“莫非这就是今晚被劫狱走的囚犯?那名疯掉了的盗墓贼?”
&esp;&esp;“不对,这盗墓贼的手脚躯干怎么会出现在完全不同的五个方向?难道是先被杀人灭口分尸,然后分批劫走碎尸?”
&esp;&esp;“可这完全说不通,为什么这尸体的流出的鲜血还那么殷红,新鲜,完全就是活人的鲜血,并不是人死后的凝固黑血。”
&esp;&esp;“……人又不是木偶,布偶,还能分尸后,化整为零的分别劫走,然后再凑到一起重新复活不成?”
&esp;&esp;晋安屏气。
&esp;&esp;继续静观其变。
&esp;&esp;那位都尉刚才那一手满弓五连击,这种惊人臂力,要吗是天生神力,要吗就是绝顶一流高手。
&esp;&esp;都尉看着五个方向掉落的五段身,目光如炬,不怒自威:“原来是五鬼搬运。”
&esp;&esp;“雕虫小技。”
&esp;&esp;“我现在就把他的五段身体给挫骨扬灰,看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妖道邪僧怎么复活他,今日我倒要看看杀一儆百后,谁还敢在我武州府搅风搅雨,犯我康定国安定!”
&esp;&esp;这位身穿绿蟒袍的都尉,身上气息一点都不弱,一身忠义正气,大气凛然,他话落,手掌一挥,命士兵当众斩妖除魔。
&esp;&esp;“给我千刀万剐地上五段肉身。”
&esp;&esp;“然后用猛火油给我烧了。”
&esp;&esp;“我倒要看看,今晚谁敢冒头救他,管你是妖道邪僧还是哪座道观佛堂,我明天就带兵围剿了他老巢。”
&esp;&esp;“给我烧!”
&esp;&esp;绿蟒袍都尉一声令下,手下那支由他亲手带出的精锐军队,立刻军纪严明的凌迟,火烧。
&esp;&esp;晋安看着这位身有凛然正气,一点都不惧鬼神的都尉,心生敬佩。
&esp;&esp;这年头不是哪个凡人都敢直面鬼神的。
&esp;&esp;因为是人就心中有鬼。
&esp;&esp;当心中住进鬼。
&esp;&esp;你就会时时刻刻畏惧鬼神来敲门。
&esp;&esp;“嗯?”
&esp;&esp;晋安忽然惊咦,因为他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薄雾,薄雾逐渐转浓,雾气带着厚重水汽,像是置身水潭里,让人呼吸困难,就连体表衣服都湿了一层。
&esp;&esp;晋安皱眉,这是黎明来临前,天地浊气清气交替所生的晨雾吗?
&esp;&esp;可明明刚才这里什么雾气都没,这晨雾来得有点诡异与突然啊。
&esp;&esp;晋安才刚思及此。
&esp;&esp;然后发现,自己有种眼皮越来越沉重,迷迷糊糊间,人忍不住想要打瞌睡的浓浓困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