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本就伤魂到油尽灯枯,只剩最后一丝枯魂的他,原本还能再活七天,十天的寿命,随着这次庄家开出豹子骰子,把身上铜子输了个精光,身上最后一点灯油也被铜钱叶飘吸光。
&esp;&esp;他输光钱,神情麻木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摇摇晃晃离开,但才刚跨出两步,还没超过三步,砰!
&esp;&esp;人面门朝下的直挺挺倒下,牙齿磕烂,血流了一地,直接死了。
&esp;&esp;人死后有三魂七魄,但他死后却没有魂魄。
&esp;&esp;因为早都被铜钱叶片给吸光了。
&esp;&esp;晋安心头笼罩上一层阴霾。
&esp;&esp;他这回仔细看每名赌徒手里的铜钱。
&esp;&esp;发现虽不是手里的铜钱,全都是青钱柳的铜钱叶片。
&esp;&esp;但几乎人人手里的铜钱,都参杂有那么几片铜钱叶子。
&esp;&esp;然而,诡异的是。
&esp;&esp;这些赌徒全都仿若未觉,好似完全感受不到铜钱的触感不一样,份量不一样,依旧围在赌桌前赌博着。
&esp;&esp;每一次输钱,情绪大起大落间,最是伤神,然后被他们输掉的铜钱叶片,吸走人气。
&esp;&esp;这一切,偏偏只有元神出窍状态的晋安能看见。
&esp;&esp;世俗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esp;&esp;在他们眼里,这些来自青钱柳的铜钱叶片,仿佛成了真的可以交易铜钱一样?
&esp;&esp;就如自己的三魂七魄可以随着这些铜钱交易一样!
&esp;&esp;……
&esp;&esp;随着有人倒地,附近发生小骚乱,但此时这些人还不知道死人了,骂骂咧咧几句,骂打扰了他们赌兴。
&esp;&esp;“金宽,金宽,你怎么了?”
&esp;&esp;“你他娘的可千万别吓唬劳资啊!”
&esp;&esp;见这边有骚乱,赌档打手立刻赶来查看情况,他们对面朝地面摔倒的人连喊几声,见地上人一直没动静,这才终于慌了神。
&esp;&esp;这几名打手赶紧去扶地上的人。
&esp;&esp;结果入手死沉,身子皮肤不同常人的冰凉。
&esp;&esp;抬手哆哆嗦嗦的试探了下鼻息,没…没有气息!
&esp;&esp;“人死了!”
&esp;&esp;赌档打手脸色大变,他不是因为同情,而是骂骂咧咧的大骂晦气。
&esp;&esp;赌档里死了人,官府肯定会来人查他们。
&esp;&esp;起码要好几天没生意可做了。
&esp;&esp;而最近恰逢一年一度的清明庙会,来昌县的外乡游客正是最多时候,他们原本以为乘着庙会的五天时间,能打捞一笔的。
&esp;&esp;哪知道碰到这种倒霉事。
&esp;&esp;“真他娘的晦气!呵呸!”
&esp;&esp;这些赌档打手,都是些敢绑架杀人的下三烂地痞,金宽人死在赌档里,非但毫无同情之心,还朝尸体吐了口青浓痰。
&esp;&esp;语言不善的破口大骂道。
&esp;&esp;骂金宽怎么不早点死,不晚点死,偏偏死在他们赌档里。
&esp;&esp;……
&esp;&esp;晋安飘出赌档后,开始一路穿墙,一座座民房查看起来。
&esp;&esp;他一家家检查着昌县百姓家家户户的铜子。
&esp;&esp;情况一点都不乐观。
&esp;&esp;他检查二十户!
&esp;&esp;几乎十之七八都是家里有铜钱叶子!
&esp;&esp;只是这些人因为不像赌徒那样,容易情绪大起大落,大怒大惊,所以身上症状还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