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琳拼命晃动着身子:“你糟蹋了多少无辜女性,还把魔爪伸向若冰姐,我跟你拼了!”
程天海笑了:“哟嗬,冷若冰牙口硬就罢了,你还冒充贞洁烈女?”
他自信满满,感觉对付这个比冷若冰年轻几岁的女警官,不需强硬手段,只是略施小惩,对方就会从实招来。
程天海冲彪子使个眼色,彪子和黑子合力按住女警官,让她被反绑的双臂压在身下,胸腹向上挺起,接着各腾出一只手,两只拳头狂风暴雨般,连续砸向萧琳的下肋和小腹,女警官口中出阵阵闷哼,身体犹如寒风中的一截枯枝,无助地扭动着。
一段时间后,程天海示意停下,萧琳腹痛如绞,在台面上蜷缩成一团,她额角鬓上满是汗水,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当看到对方小人得志的丑态,女警官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尝到兄弟们手段了吧,快点说,免得自讨苦吃!”
萧琳冷声道:“呸,你这自以为是的恶棍,别说是我,任何警员见到你都会绳之以法!”
“非逼老子来点狠的是吧?!”
程天海一招呼,彪子两人依然按住萧琳肩头,用空出的那只手左右掰开萧琳那双美腿,程天海爬上台球桌,两手按着桌面,弓起右腿,单膝跪在女警官耻骨上,随后用力捻动着,把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
女警官身上娇柔的私处遭受非人凌虐,重压之下让萧琳双目圆睁,倒吸着凉气,身体不断向上挺起,优雅的脖颈和额角淡秀的青筋全部突显出来,从樱唇中爆出凄惨的哀鸣。
“啊……啊……啊……!”
程天海顺势俯下身子,一双大手铁钳般掐住女警官脖子,逼问道:“你他妈说不说?!”
“唔……呃……”
呼吸瞬间被阻断,女警官痛苦地晃动着脑袋,抵御着魔爪侵袭,但这丝毫无济于事。看着萧琳还不肯屈服,程天海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让粗粝的手指几乎陷入进女警官白皙脖颈间的皮肉里。
萧琳感觉自己气管都被眼前暴徒捏变了形,片刻后,女警官俏脸紫,乌黑的瞳仁上翻到眼皮上面,白色的眼球充斥着整个眼眶。
程天海感觉身下的女警官娇躯出阵阵痉挛,感觉对方快撑不下去才松开手。萧琳天鹅颈上布满暗红色指印,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抽搐了几下后才缓过劲来。
“老子换个问法,你们警方到底知道我们多少事情,说!”
萧琳倔强性子也上来了,她粗重喘息着道:“你这没人性的畜生,想用暴力手段逼我就范,办不到!”
“我他妈就不信你跟冷若冰是一样的滚刀肉!”
说着程天海举起拳头,就要砸向女警官俏脸。
“小海啊,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不要总一味使用这些粗暴方法,要懂得寻求更加简洁高效的手段,去抓住人性当中的弱点,对于女人尤其需要这样!”
说这话的是马天雷,他头戴面罩,走进房间,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程天海刚想打招呼,看到对方这般打扮,顿时回过味来,当下道:“爷,您怎么来了?”
“老子让你去办事,没想顺道擒回一个女警官,特意过来瞧瞧,怎么,你小子还想吃独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