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程天海心道不好,拽过李秀萍连忙道:「去开门!警察问什么都不要说,不然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周年!」说罢躲进卧室,从腰后抽出五四手枪。
「等等,来了。」李秀萍打开房门。
「您好李老师,我叫胡廷秀,市局刑警队的,找您了解点情况。」
「进来坐下说吧。」李秀萍把胡廷秀让进客厅。
「程天海这个人你知道吗?」胡廷秀问。
原来上次传唤程天海,他油嘴滑舌的让警员们感觉疑点颇多。进而梳理了档案,现他先与别人勾搭成奸,在打斗中导致他人重伤,后又与张猛约战火拼才锒铛入狱。他的前科让警员们联想起与近期一系列案件有关联,因此胡廷秀前来做一下调查。
「知道。」
「他近期有找过你吗?」
「没有,从他进监狱后我们就没有联系。」
「最近生的几起案件,让警方感觉与他有联系,现正在走访与他有社会关系的人。」
自己被警方列入程天海的社会关系人,这让李秀萍觉得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回道:「为什么说最近的案件与他有关?」
「电视跟报纸报道的盛唐集团李薇薇被奸杀案中烧毁遗弃的面包车,经交警部门查实,车主身份就是程天海,而且警方从死者身上残留的精液判定一名嫌疑人为于传杰,此人前段时间已经被杀害,我们怀疑为灭口。目前警方正在寻求证据,所以如果您知道线索,请向我们提供。」
李秀萍打了个寒颤,女警的诉说让她意识到程天海居然如此残暴,此时,她真想对胡廷秀说出程天海就藏在卧室,还要最自己欲行不轨。可她看到胡廷秀身为女警,又没带任何武器,即使加上自己,两个女人对付程天海取胜把握也不大,又犹豫起来。
「李老师,你怎么了?」胡廷秀现了李秀萍表情的异样。
「没什么,这几天我一直不太舒服。」
「哦,那不打搅了,您多休息,我先告辞,这是我电话,想起什么可以随时联系。」胡廷秀起身前留了号码。
待女警刚走,程天海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算你识相!没错,李薇薇是我让人杀的,于传杰等人也是我让人灭的口!放聪明点伺候我,免得你是下一个!」
「啪!」手枪拍在桌上,吓了李秀萍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