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妈的没想到你还记得来接老子!」
叫彪子的男人迎上去伸开双臂和程天海紧紧抱在一起。
「程哥,还记得我不?」话音来自彪子身边肤色黑的一个瘦高男人。
「黑子?你越来越精神了啊!」
「当年的黑子,现在社会上都叫老黑,黑哥了,但是无论再怎么混,他还是你身边的黑子!」彪子说完,拆开一包香烟,周围的人撒了一圈。
「墨迹什么呢,赶紧走!」
几个人抬头看到高墙之上端着步枪执勤的武警,程天海敬了一个礼:「感谢政府重造,政府再见!」
车子行驶在下山的公路上,后背倚在座位上,程天海不满的问:「佳怡怎么没来?她不知道老子今天出狱?」
「嫂子在家做饭等你呢。」
「那么长时间不在她身边,肯定寂寞难耐,你们没偷腥吧?」
「操,大哥看你说的,借给我们胆儿也不敢呢!这么多年嫂子也不容易,一个人撑起半边天,她抛头露面不方便都是遥控指挥,前面是我们这些人……」
没等彪子说完,程天海打断他的话:「去市区!」
「大哥,不回家啦?嫂子可等你呢?」
「十年不食肉味,老母猪赛貂蝉,不换个地方磨磨枪,下面都快生锈了!」
彪子会意的笑了笑,拍拍驾驶位,告诉司机:「海天大酒店摆一桌,完了以后找几个妞给大哥松松骨。」
一家系洗浴中心里,程天海在躺椅上点燃一支烟,他刚刚连续打完了三炮,此刻神情略显疲惫。彪子赶走了小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躺了下来。
「在里面呆的久,不光下面锈了,脑子也锈了,外面现在什么情况?」程天海问。
咂了咂牙花子,彪子道:「现在格局乱了,最早带你出来玩的雷老爷子收山了,不过这黑白通吃的老狐狸明着说收山,其实暗地里还在社会上混,只不过都做明面上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