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点着了香烟,门口的马仔中一人说:「哎,是啊,现在四哥胆子是越来越小了,它的产业谁敢动?现在还要多出一人去林子里面当暗哨,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说了,我回去了,你俩也精神着点儿,别打吨。」说罢那马仔开始往回走,一步一晃的走进了树林。
「季老四你这畜生还挺精明,知道布下一个暗哨。让你失望了,我会把他们一个个的都除掉!」李蓓从几株矮树丛中闪身出来,几个健步跃到小树林中。
一股尿液浇到地面上出「呲呲」的声音,树林中的马仔正哼着小曲撒尿,却不知何时危险已经降临在他的身后。
李蓓用手在对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马仔吓得哆嗦了一下,骂道:「操你们妈,老子还没尿完呢!」
「没机会了!」李蓓低声说道。
「啊?」忽闻身后的女声,在条件反射下马仔吃惊的想转过头来一看究竟。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吧」一声脆响,李蓓硬生生的拗断了他的脖子。濒死前瞳孔中最后的情景是远去的一道淡影。
「怎么又要烟啊?没了!」黑夜中看不清来者的面貌,门口的马仔把李蓓当做死去的暗哨,不耐烦的说道。
走到近前,见来者不是自己的同伙。
「咦,他不是……啊!」话未说完只见来者一扬手,一道寒光直透自己的脖颈,细长的锥形手里剑入肉出「噗」的一声。搭话的马仔捂着脖子痛苦的倒在地上。
「妈的你……」
来者不善,举手间自己的同伙已命丧黄泉,另一名马仔大惊之下,便要拔出插在腰间的手枪,李蓓抢前一步,用左手下压按住对方想要拔枪的手臂,弓起右掌,卷躯的第二指节闪电般的刺向对方的咽喉。
「嘎巴!」一声,马仔的喉头与颈椎被李蓓一招「钢突刺击」全部打碎,身体倚着院墙斜斜的倒在地上。
李蓓「咣当」一脚踢开厂房大门,黑漆漆的厂房内被分隔成两个区域,一侧台案上隐约的浮现出烧杯、试镜瓶、大小试管、酒精灯、和各种分析仪器的轮廓。另一侧的成品区堆放着着小山似得纸板箱。李蓓用飞刀割开了箱子上的密封带,翻出了一包包的毒品。
从门卫室找到几桶汽油,顺手拿走了几株放在神像前的燃香,与一只塑料壳打火机。李蓓把汽油一股脑浇到装有毒品的纸板箱和台案上,接着用打火机点着了那几株燃香,横担在打火机上,放置在纸板箱中。
「跟你的产业说再见吧,畜生!」
三层小楼只有一楼大厅和二楼的一间房间亮着灯,楼前花坛中种植的玫瑰吸引了李蓓,她摘下最美丽的一朵插在自己耳边,大厅内的两个马仔正在打扑克,她没有推门进去,而是转到小楼的另一侧,后退几步后猛地向前冲刺,高高跃起的同时向前蹬了一下墙壁,借助反弹力扒住了二楼亮灯窗口的阳台,向上一纵身翻了进去。
贴在窗前向内望去,亮灯的房间正是季老四的卧室,那个狐媚的女子一丝不挂,正像母狗一样跪爬在床上,季老四则双腿分开立于床下,卖力的向前挺动身体,一下下的顶着女子的屁股。
日光灯照着女子的身体像一尊蜡像,季老四的屁股也泛着白光,随着季老四挺直的阳具不断的进进出出,从女子的口中传来不间断「啊啊啊……」的叫床声。
「小心肝,你的叫声真浪,舒服吧?」
「舒服,我要到了,快,啊……快……」
第一次看到男女性交的场面,李蓓害羞的涨红了脸,紧张之余还带有几分好奇。她想过离开,不去看那污秽的场面,但是一股莫名的力量左右了她的思维,不由自主的站在原地。
季老四开始加,挺立的阳具从狐媚女子的屁股间进入的度越来越快,女子口中的叫声愈淫荡。
像只小鸡被宰杀前蹬了几下腿似得,季老四向前挺动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后,口中出了一阵低吼,女子大叫一声也瘫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