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的是真的?」三棒子用狐疑的眼神盯着面前的女人,磕磕巴巴的说。
「是真的。」女人神色平静回答。
三棒子有过很多各色各样的女人,夜总会的小姐早已被挨个的尝了个遍,不甘寂寞的他在外面也找过很多女人,多的自己甚至都记不太清。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俨然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时间的流逝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她的眼角上有着淡淡的鱼尾纹,就是这样一个个子不高,相貌不出众,甚至被扔进人群之中不怎么显眼,留不下太多印象的女人,此刻的回答却震撼着三棒子的内心。
反观自己的所作所为,得知对方是个寡妇为了谋求一份工作而百般刁难,在床上也是无不用其极变着花样折腾对方,一再践踏着对方作为女人的内心底线。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自己众叛亲离后依然不离不弃守在身边,她比自己的酒肉朋友强的太多太多。
落难之时显真情,三棒子望着女人坚定的样子,那分明是感情的流露。他羞愧的低下头,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双手使劲朝自己的脑袋又捶又打。
「我他妈是混蛋!一份真正的感情摆在自己身边没有珍惜,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更配不上你!」大棒子嚎啕大哭。
「三哥你别这样,你这样作践自己我也难受。」女人劝解着。
「可我现在什么也没了。」三棒子忧心道。
「我就不相信大活人能被饿死,等你伤好以后,我把乡下的孩子接过来,认你当个爹,以后咱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哈哈我有儿子了!对,我以前家里就是卖包子的,这么多年手艺还没忘,等我伤好后,咱就出个摊卖包子,攒钱供孩子读书念大学!」
「三哥我也给你交个实底,自打进夜总会的那天起到现在,我自己攒了点钱,虽然不多除了够一段日常开销外,也够我们做个小买卖的。而且三哥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你喝酒以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弄我,我感觉那时候你很男人。」
「真的?要不咱俩今天晚上试试?」三棒子一扫之前的颓废,眼下没有比收获了女人的爱情和孩子更加高兴的了。
「等你伤好了再说,看你那没出息劲,我人都是你的还急什么!先擦把手吃饭。」女人边解下围裙边说。
「叮咚~」门铃响了,「谁呀?」马红在围裙上蹭了蹭手,转身去开门。
「三哥在家吗?听说他回来了,我们来看看。」
「噢,再家,进来吧。」马红让开了门。
「你们他妈来干什么!?哈哈我知道了,想斩草除根是不是?」三棒子看到进来的是游侠和王钢大怒道。
「这是咋了?」马红不解的问。
「咋了?我现在这德行就是他们干的,今天登门八成是要斩草除根来了!」
「啊?」听三棒子一说,感觉要坏事。马红又见来人手里提着东西,也没看清是什么,把身体向前一堵,死死的护住三棒子。
「躲开!」三棒子挣扎着把马红拨拉到一旁:「冤有头债有主,老子认栽。但是道上的规矩是祸不及家人,之前警察也找过我几次,但是我没供出你们。今天范到你们手里,放过我的女人,我随便你们处置!」说到激动处,三棒子的脸颊抽动着。
「三哥,你误会我们的来意了。」游侠说。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误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