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之际,余秋听见他抵着她的唇缝问:“余秋,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吗?
喜欢的。
余秋动了动嘴唇。
男人从她的唇缝中得到无声的答案,忽然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嗯?不喜欢?”
余秋迷迷糊糊地想,难道她回答错了吗
咬住她下唇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细微的痛感却并没有令她清醒,她彻底沉沦在男人身上愈来愈浓的独特气息里。
“余秋,和我在一起好吗。”
不知吻了多久,吻到余秋的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连腿都交缠在他肌肉结实的腿上时,男人骤然停住动作,在她耳边这样问道。
好吗?
“好。”
伴随着答案一同出现的,是瞬间充斥于天地间的浓雾。
有雾气顺着两人的身体钻入,余秋短暂的清醒一瞬,又在男人再次吻来时忘记了所有。
天亮了。
余秋醒来时清晨已经过去。
她迈着虚软的步伐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神色萎靡的脸,那张脸微微仰起,露出脖颈上一个尚未淡去的牙印。
余秋眼神复杂地咬住下唇,良久,又忽然轻轻笑了。
这是她自找的。
昨晚她使用了好几次时间回溯。
对象是宗爻。
不能怪她,她被亲晕了,过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他只问她喜不喜欢他,能不能和他在一起自己却绝口不提对她的喜欢。
余秋后悔了。
后悔答应的太早。
她回溯了好几次时间,才从宗爻口中撬出想要的答案。
而她也被重复吻了四遍还是五遍?
余秋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她最后一次终于听到宗爻说出“我喜欢你”这几个字的时候宗爻似乎也有所察觉。
他说完没再问她要不要和他在一起,而是一口咬上她的脖颈,啃咬、吮吸,而后咬牙切齿地问她:“余秋,你做了什么?”
余秋痛得浑身战栗,却低低地笑起来,反问他:“宗爻,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宗爻的答案藏在他骤然粗重的呼吸里。
藏在他抱着她回房间的急切步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