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同类?后座的余秋眼眸微动,但顾忌着车里的靳玉,没办法直接问。
靳玉“哦”了一声,又过一会儿,他问:“你帮我这么多,是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事么?”
宗爻:“会做饭吗?”
靳玉迟疑:“会一点。”
宗爻又问:“会打扫卫生吗?”
靳玉点头:“会。”
“好。”宗爻很满意的样子:“我不在的时候,就麻烦你做她的临时仆人了。”
余秋:?
靳玉表情一僵,年轻人明显比较要面子,问他:“可以换个词吗。”
宗爻:“保姆?”
靳玉无语地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余秋捏着余咪咪的爪子,把它的小肉垫拍到宗爻头上。
不能亲自打他,他会爽。
紧赶慢赶,才在九点钟灰雾到来之前赶到了浊龙山别墅。
三人在车上都吃了一点东西,此时倒是不用再准备晚饭。
这次将车也开上来了,就停在门前平台上。
在车灯的照射下,宗爻先把余秋的行李搬进去,又回头去搬后备箱里的猫粮和猫罐头。
院子和昨天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同,但靳玉下车后却显得有些呆愣。
“怎么了?”余秋抱着猫从他身旁走过,顺嘴问了一句。
靳玉呆呆地看着右侧石壁边的花池,摇头:“没没什么。”
余秋奇怪地看他一眼,又和他看向同一方向,然后发现——
“宗爻!”她喊了一声。
宗爻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屋里冲出来:“怎么了?”
余秋指着昨天才砌的花池:“你看,那几株姜蒜是不是又长高了?”
宗爻:“”何止是长高了,姜蒜的植株长到了两米多高,就连小白菜也长到了近一米高!
“怎么回事啊?”余秋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