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爻喜欢自己么?
她被这个念头困住,混沌的脑子却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
就在她急得眼眶发红时,忽然感觉面前的人叹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好吧如你所愿。”
一道阴影落了下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到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
先是一股过电般的酥麻,紧接着干燥的口舌被吸吮出“啧啧”水声,连呼吸都被掠夺。
她的手下意识抓握住什么东西。
直到感受一个硬质物体的上下滑动,才发现她居然伸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她连忙松手,可颈动脉的跳动如此剧烈,似乎和她的心跳同频了。
男人光滑紧致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那样灼热的温度,令她爱不释手。
许久,唇齿碰撞的声音渐渐停了。
房间里只余两道剧烈的喘息声。
片刻后那柔软再次贴近,余秋迷迷糊糊地推拒:“不不能再亲了”
作者有话说:
无
“都说不能再亲了!”
睡醒的余秋委屈地对着因为被宗爻按着洗澡而生气地在走廊里跑酷直到半夜才回来的狸花猫控诉:“我都告诉他了,他还不听!”
“这下好了”她拔掉塞在鼻子里的纸巾,看着上面干掉的血渍欲哭无泪。
连续两个晚上,对着同一个男人流鼻血
余秋啊余秋,你可真够出息的!
狸花猫听不懂人的叽里咕噜,从气息判断她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于是跟着“喵呜喵呜”地叫。
“是吧,你也觉得他很过分吧?总之不是我的错”余秋对着猫嘀嘀咕咕,但等察觉到有人上楼时,又立刻闭上嘴。
本想装睡,但这招已经用过好几次了。
容不得她犹豫,脚步声越来越近,余秋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跑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头假装在洗澡。
门打开了。
她听见男人的脚步声走进来,又嗅到了食物的味道。
余秋无意识地将手伸到花洒下面,任由水流冲刷。心里则想着,如果他和她说话,她该用什么样的语气。
假装生气?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做一个酷酷的女人
还没等她想好,男人就来到浴室门外,对她说:“我回基地一趟,早饭在桌上,你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