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柜的后面是墙,墙太厚,将精神力挡住了。
“那身前呢,还有左右。”那道声音提醒着她。
身前——身前不远处是一个圆筒形的老式煤炉,外围的铁皮散发着浓浓的锈蚀味儿,里面从下到上摞着三块蜂窝煤,最下面的那一块已经快烧完了,质地变成了灰白色
煤炉旁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身上除了油烟味,还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令她联想到山间的庙宇或道观
“除了味道呢?”
除了味道,还有——
精神力顺着这个人的手指向上游走。
还有体温。
干燥的,温暖的,和猫有些像,但又完全不一样的温度。
皮肤是光滑且紧致的,肌肉的线条很流畅,摸起来硬硬的很有力。
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轻轻按压时能感觉到炽热的血液如同岩浆一样在其中奔涌。
“很蓬勃的生命力”薄唇微启,女声缓慢的吐字像是在吟唱一首缱绻的诗。
“还有呢?”那道刻意压低的男声如同海妖的诱惑一般令人沉溺。
精神力继续往上,顺着小臂来到太阳xue忽然针扎一般泛起疼痛,扩散的意识倏然收了回来。
余秋睁开眼,先是疼得皱起了眉,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
她的脸“蹭”一下红了,那一瞬间面上的灼烧感甚至压过了太阳xue的疼痛。
中午的那场教学在余秋的落荒而逃下中止了。
她一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没有出来,就连猫在外面挠门,都狠下心来没有理会。
她用意识在别人身上乱摸,还、还不要脸的点评了起来
余秋蜷在被子里,再一次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
要不别活了吧,她真的没有脸了!
到底是累到了,羞愤欲死的余秋在床上躺着躺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太阳xue的疼痛已经缓解。
外面静悄悄的,余秋听了一会儿,猜测宗爻应该是出去了。
她翻身下床,打开门后叫了两声,发现猫也不在。
是跟着宗爻出去了,还是没吃饱又去捕食了?
看了看天色,应该是下午五点左右,天已经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