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变成丧尸了,那些金银不就白藏了吗?
小史走到站在窗前抽烟的青年身边,小声问他:“祝哥,他真的会变成丧尸吗?”
“谁知道呢。”祝岱吐出一口烟。
他似乎看得很透,还劝少年:“你也要早点习惯,这种事,以后或许会经常发生。”
窗外灰蒙蒙一片,天地之间仿佛被这样的雾气浸满了,只是看着,就令人无端生出绝望来。
少年把双手缩进袖筒里,还是觉得冷。
他学着青年的样子,从嘴里呵出一口白气。
祝岱偏头睨了他一眼,问他:“要来一根么?”
“不了。”少年摇摇头,劝他也尽快戒了,说出来的话莫名扎心:“万一以后都无法恢复生产,到时候再戒不是更痛苦么?”
“乌鸦嘴!”
祝岱气得要在他额头来一颗爆栗,却见少年表情忽然一肃。
“雾散了。”
祝岱在窗台上捻灭烟头,立刻回身往包间里走。
等张管家从厨房赶过来时,就见一群人围在空置包间的门口。
门内传出属于丧尸的嚎叫声,有人颤声说:“给、给他个痛快吧谁去?”
片刻后,随着一声重响,农家院里的十八个人,变成了十七个。
“郑哥呢?”不忍多看的小史回身,看到只有张管家一个人时,面色不由一变,连声音都尖锐了许多。
他郑哥、他郑哥不会
“好着呢。”张管家语气轻松。
他已经恢复了平常的从容,似乎昨晚那个有些怯弱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众人跟在张管家身后往厨房走去,门开着,刚从椅子上起身的郑功活动着僵硬的肩背和酸麻的腿脚。
不知哪个动作触发了什么,一缕火光从他右手食指冒出来,燎到了头顶一撮头发。
“火、火火火火火!”门外有人惊叫。
郑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大早上唱什么歌?”
直到头顶传来一股焦糊味,头皮被烫了一下,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掌心不断往头上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