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屋里屋外的几人都是一惊。
这村子看着不大,但也有几十户人家,竟然只有两三个人活下来了?
郑功不信,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拖把杆,对宗爻说:“宗哥,我们挨家挨户的找,肯定还有活人的!”
门外的几人点头附和:“是啊,说不定只是躲着没出声呢。”
“好。”
他们意见统一,宗爻带他们出来也存了锻炼郑功的心思,闻言便拉着余秋站起身来。
谁知余秋却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腕,说:“你们去,我腿疼。”
郑功以为她听到有上百个丧尸,害怕了。
不过他知道在宗爻心里余秋最重要,怕他也要留下,便抢先说:“那秋姐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就行。”
几个人都跃跃欲试,宗爻看着垂眼不肯和他对视的余秋,最终点头。
他往她手里塞了一把匕首,“不要乱跑,等我回来接你。”说完警告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祖孙二人。
那状似疯癫的老人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握紧了孙女的肩膀,眼神躲闪。
五个男人走了,小院儿里顿时显得空旷许多。
余秋把宗爻给的匕首塞进羽绒服口袋,人也坐回长凳上,对小女孩招了招手:“茵茵,过来。”
小女孩扬起笑容就要靠近,却被老人的手按在原地。
“奶奶,你别按着我。”茵茵抬头,不高兴地对奶奶说。
老人在余秋的注视下讪讪松开手,孙女就像脱缰的马一样奔进了余秋怀里。
“阿姨,你身上好香啊。”
她埋在余秋肩膀深吸了一口。
“你能闻出是什么味道吗?”
余秋任由她闻着,没有躲。
小女孩明显形容不出来,呆呆想了半天,只说出一句:“香香的。”
余秋把脸凑到她鼻尖,让她再闻:“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一股奶香味?”
“是!奶糖的味道!”经过她的提醒,女孩终于辨认出来。
余秋笑了笑,那是她脸上儿童面霜的味道,今早宗爻从农家院的客厅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