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静静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这么说的意思。
骆梅说话很直接,“不过女人还是要自己厉害才行,靠男人得到的东西都是一时的。”
余秋认同这句话,但她不接受一个陌生人突然的说教,无论是好意提醒还是别的什么。
她冷淡点头,“骆女士真知灼见。”
看着她忽然板起的脸,骆梅却噗呲笑开来:“抱歉,我没有要对你说教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
她凑近一点,看着余秋微微下敛的眼睫说道:“那个单亲妈妈看你和你身边男人的眼神不太对哦~余小姐,防人之心不可无”
余秋鼻间忽然嗅到一股味道。
一股从骆梅身上传来的味道。
很复杂,难以形容,如果非要找一个相似的物品形容的话,大概是某种主打让人放松身心、舒缓负面情绪功能的熏香的气味?
余秋莫名联想到了宗爻身上的味道。
她开口,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有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啊?”骆梅眨了眨眼。
那就是没有了。
余秋掀起眼皮,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味道。”
骆梅立刻低头嗅了嗅,过后无奈笑了:“余小姐,这是烧柴火炉的味道,你烧过一回就知道了,没什么奇特的。”
不,余秋又怎么会分辨不出粘在身上的烟火味和自身体内部散发的独特味道呢?
但她却没再说话,越过骆梅走开了。
上楼时还能听到女人在原地嘀咕:“不是柴火味儿,难道是汗味儿?”
出去的有些久了,回来后宗爻却没有询问原因,只是把那杯水端给她:“刚好能喝。”
一个杯盖的容量大约200l,余秋一口气喝完了。
其实觉醒水系异能之后,她就不太会感到口渴了,好像身体里永远有充足的水分一般。
不过这么冷的天,谁能拒绝一杯温热的开水呢?
房间里就一张椅子,余秋坐着,宗爻就只能站着。
他几口喝完自己的那一碗粥,连咸菜都没吃上一口,放下碗之后就去收拾昨晚拿出来的东西了。
余秋嘴里喝着粥,视线却跟着他的背影转,见他没有动她的背包,才放下心来。
两个人的行李不多,除了一人一个大号背包外,还有宗爻提着的一个防水材质的黑色行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