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丧尸的血。
他分明就遭遇了丧尸,还骗郑功说没有。
余秋的视线又移到他格外优越的侧颜上。
他的眉毛很浓,眼眶略有些深邃,双眼皮的宽度恰到好处,眼尾略微下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睫毛。
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那种睫毛,纤长浓密,微微垂眸时,被窗外的光线迎面照着,在眼下投出一道扇形的阴影,拢住了略带一些灰调的眸子。
目光缓缓掠过眉眼,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男人双目之间有一道微微凸起的驼峰。
余秋不记得曾在哪儿看到过一个说法,说是鼻生驼峰的男人性格固执,而且对家庭有责任感。
是真的么?
她的眼睛一路向下,顺着他的嘴唇、下巴,一路到达脖颈。
那根颈子线条明朗,皮肤光滑,凸出的喉结微微颤动,像是在诱人品尝
余秋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她在想什么啊!
慌乱躲避的视线却又无意中落在男人肩膀。
男人的肩很宽,胸怀广阔。
如果脱去外衣,哪怕里面还穿着一层内搭,也能看出胸肌鼓起的轮廓
余秋舔了舔嘴唇。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病。
这是她的敌人!
她只是在观察他!
怎么能觉得他诱人呢?!
“看够了吗?”敌人忽然出声。
余秋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
宗爻已经洗好了鱼,准备切块。
她站在这里挡了他的路,怪不得他忽然出声。
讪讪退开两步,余秋嘴里解释:“我、我学习一下怎么把鱼洗的更干净。”
“嗯。”宗爻似乎信了。
背对着她开始斩鱼。
余秋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看着看着,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又绕到侧面看了看他的两只胳膊。
很快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虽然还是和之前那件一样的黑色冲锋衣式羽绒服,但后背上的标志变了,右臂上的图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