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中年男人,有些面熟,大概是住在走廊另一侧的。
两具尸体除了脑袋上宗爻造成的伤,其余部位肉眼可见并没有任何外伤。
余秋猜测着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视线忽然被挡住,宗爻面对着猫眼,敲了敲门。
余秋的视线于是落在宗爻脸上,他刚经历一场剧烈的战斗,亲手击杀了两个丧尸。此刻面色如常,只是些微有些喘息。
若忽略他手中的武器以及身上的血迹,就像大学里帅气又稳重的温柔学长一样,整个人看不出一丝异常。
可这不正是最异常的么?
余秋狠狠咬了下唇又松开,双手微颤着拧开门把。
作者有话说:
余秋: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宗爻挪动鞋柜,横向堵上房门。
短暂的精神紧绷过去,骤然放松,余秋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后背抵在玄关的墙面上,努力站着,使自己不至于像被吓到一样瘫软在地。
宗爻堵完门,回身看到她潮红的脸,目露关切:“你生病了?”
“好像是。”余秋苦笑,病的真不是时候。
“我看看,发烧了么?”
他的手伸过来,要摸她额头,动作自然的像关爱她的长辈。
余秋稍微偏头,下意识躲避。
再回视,就看到宗爻的手停在半空,似乎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妥,及时停下了。
余秋垂下眼,道:“有体温计。”
注视她几秒,宗爻点头:“我先扶你到沙发上。”
不好再拒绝,她也实在没有自己走动的力气,只能应道:“好。”
余秋靠在沙发上,看宗爻洗了手,听她的指挥去找来体温计给她。
在她量体温的间隙,宗爻从门口拿来他提着的布袋,在余秋脚边打开。
他蹲在地上,一件件的往外掏东西,问她:“还没吃饭吧,厨房能用吗?我记得你平时都在公司食堂吃,在家就点外卖,是不是家里没菜?米有没有?米都没有?那你昨天晚上吃的什么泡面?”
余秋倚在沙发上,随着他的问话或点头或摇头,一个字没说,已经把宗爻给气到了。
他满脸的不赞同:“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有人这样琐碎地关怀自己,平时的余秋应该会有些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