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也休息会。
我们聊会天。
看着李利田答应之后就拘谨的坐在离自己最远的大门外边。
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说道。
爸你坐那远干嘛啊。
坐这儿来。
那么远说话都不方便。
温柔只是单纯看李利田坐在门口样子比较难受毕竟这是他的家这都成了自己好像是恶媳妇一样把公公逼的蜷坐在门口那感觉肯定不好受的。
可她不知道李利田是另外一种想法。
这儿子没回来漂亮的不像话的儿媳妇一个人回来的。
他必须在一个外面只要有人走过或者有人来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地方呆着。
这叫避闲。
农村最大也可能最伤人的一种情况。
所以不管温柔愿不愿意李利田就坐在门口位置不动了。
温柔见公公也不打算挪位置就退而求其次的起身先进房子拿了一样东西。
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挂在墙角的一个二胡。
抽出几张纸巾擦拭干净二胡上面的灰尘。
看来也是好久没有人动了。
灰尘积的挺多的。
又提了一个小凳坐在了门的另一头轻声道。
爸。
拉段二胡给我听听好吗。
知道爸会拉二胡而且拉的很不错是李煜跟温柔说的。
那段恋爱期李煜跟温柔说了好多爸跟他的小故事。
温馨的。
伤感的。
艰苦的。
激动的。
那时候的温柔就有点向往面对面听公公抽一曲二胡李利田很小心接过陪伴自己半辈子的二胡。
轻轻抚摸着,眼底一抹不经意的柔情自由流露。
人坐正摆好架式。
一瞬间人也挺直腰杆了。
背也不弯了…
儿子还小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还有逗儿子时不时的会拿出来拉拉。
后来儿子大的用钱多了李利田也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赚钱,多赚钱。
也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老朋友一直被自己挂在墙上不曾关心。
李利田小时候很聪明的那时候没钱读书只是为了糊口跟一个走街串户的小戏班的人学过二胡。
戏班呆了三天而李利田也就学了三天。
班主看李利田天赋不错三天就学会了二胡。
多加练习一定可以大放光彩。
就有心想让李利田跟戏班专门伴奏。
可是李家就李利田一个儿子。
父母不同意,最后也只能作罢了。
走时戏班班主就送了李利田一把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