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湘橙和纪观澜都是岑见深担忧的对象。
如果说纪观澜是条只会在家里安分待着的懒鱼,那梁湘橙就是喜欢出去到处活动的凶兽。
岑见深本想给他找个正经的班上,实在不行,先读书再读研,把学历提上去,也总比他天天出去帮人讨债强。
他这样能有什么出息?
等梁湘橙哪天被逮了,再被关到监狱里面去蹲几年,那才是真的废了。
岑见深本想找他好好聊聊,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岑见深还没想好要把他送去哪个学校,梁湘橙便葬身火海,连尸体都烧焦了。
岑见深知道后给他办了后事,后来见到他养的那只残疾猫,又于心不忍,干脆把它的病治好,给它找了个领养人。
也算是了了梁湘橙一桩心愿。
如今在这里再听到他的声音,岑见深眼眸低敛,竟有了些恍惚。
“好久不见?”安泉眯起眼眸,他声音依旧从白丝线中发出,带着不实的虚幻与模糊,“岑见深,我们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吧?你记得我长什么样?”
“咱们见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我对你的印象很深。”岑见深道,“比如说,你以前也用虫咬过我,害得我差点一命呜呼。”
安泉闻言眉梢轻挑。
“所以,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安泉将手里的密令转了一圈,按在桌案,“这个密令……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
安泉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但你不用担心,我既然将它放在了你面前,就也表明了我的态度。”岑见深语气缓缓,“你可以把这个密令,当成是我的投名状。”
“哈。”安泉像是觉得有意思,他双腿交叠,朝岑见深扬了下下巴,“出发!
“被丢到r区……”岑见深听后微挑眼眸,“所以,你原本就是k区人?”
“是啊。”
“那你说被丢弃是?”
“我能力的确不高,但我是自愿来这儿的,又不是他们逼我的。”安泉又倒了杯茶水,等着它冷,“k区再怎么样,至少没饿着我虐待我,也没让我干什么陪睡的勾当,比你们那边人性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