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朝朝暮暮》就是阮折弦与筱卿卿的小黄文,她如今说阮折弦锁着她……莫非是锁床上?
这个想法一出,南荣青表情也有些微妙。
“卿卿!”娥霸霸面色沉下,他强撑着把筱卿卿拉过去,单手搂住了她,“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卿卿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休想欺辱她!”
南荣青:“……”
他无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人。
娥霸霸体格较大,他虽因重伤不能站起,却仍旧似凶兽般护在了筱卿卿面前。而筱卿卿在他的衬托下则显得身形娇小,她此时也收去了之前当郝瑟瑟时的不正经,露出了几分弱女子的情态……
这对吗?
南荣青沉默地看了他们两人几秒,他一言不发,只是在短时间内快速回忆了一遍书里的剧情内容。
《许卿》里面筱卿卿的感情线只有两条,除了阮折弦,剩下一个便是男主……
“萧琣鞍?”
娥霸霸在听到南荣青的话后身形一僵,他似乎是没想到南荣青能认出他,眼神中也有了几分讶然和警惕:“你竟然认识孤……你究竟是谁?”
南荣青:“……”
郑国的国主在谡国给阮儿青当皇后,且他最初还是以妓女身份混进来的,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南荣青叹气:“我是谁不重要。但你今日,恐怕是要玩完了。”
“呵……你以为孤怕阮宝儿那个狗杂种?他如今竟敢如此对待卿卿,如此对待孤!只要孤一声令下,郑国的铁骑必踏平谡国城门!”
“郑国的铁骑……”南荣青点头,“哪儿呢?”
萧琣鞍面色一僵:“自然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我都是郑国人,若你能救卿卿,带她安全离开谡国,孤日后必有重谢……”
他话音未落,殿门外便蓦地传出一阵响亮的鼓掌声。
“好啊……说的好啊。”阳光背面那层浓重的阴影铺洒而入,惊得里面的人都是脸色发僵。
向你要一个人
南荣青早有预料,他转眸看过去,见阮折弦逆光走入。
昨夜的潮湿和阴鸷再度攀爬进他的眼底。阮折弦面上似笑非笑,他刚踏入殿门,一双眸子便似恶鬼般,阴气十足地落在了南荣青身上。
南荣青:“……”
“阮宝儿——”萧琣鞍怒斥一声,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挡在了筱卿卿面前,“你竟然还敢过来……你究竟想干什么?!”
筱卿卿也是脸色发白,她攥紧萧琣鞍的衣袖,指尖都吓得发抖。
这就是传闻中的三人修罗场。
南荣青将他们几人的表现都尽收眼底,他正欲退开,却蓦地感觉身旁一股力道袭来——阮折弦猛地将他拽到了自己身后,他紧紧盯着他,眼神怨毒,像是恨不得要将南荣青活活剐了杀了。
南荣青:“……”
“本王来此,自然是有要事与陛下相商。倒是你……寡廉鲜耻,与人通奸,污了皇家颜面。”
萧琣鞍脸色难看至极:“阮宝儿,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阮折弦仿若没有听见,他握住南荣青的右手,声音轻轻的:“陛下,皇后对你不忠,不如把他浸猪笼吧?或者扒皮抽筋,将他丢进窑子,这样也肯定很有趣。”
南荣青:“……”
他尚未开口,筱卿卿便突然跪了下来,慌忙开口:“天仙……不,陛下陛下!我和皇后娘娘之间是清白的!我只是看他可怜,这才给他偷偷送了一些吃食,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求你放了他吧,我求求你了……”
萧琣鞍见她如此,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他死死盯着阮折弦,道:“阮宝儿,只会威胁恐吓你有什么本事!孤告诉你,你今日若敢动孤分毫,郑国的铁骑……”
“你的铁骑和你一样傻。”阮折弦冷眼瞥向他,“萧琣鞍,要不要本王提醒你,郑国的国主早就换人了?丧家之犬,你也敢在本王面前吠?”
萧琣鞍一哽,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南荣青倒是从其中听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看了萧琣鞍一眼。但不过几秒,就又听到阮折弦在他耳边献计:“陛下,他如今已经是郑国的弃子,留着也是无用。你不如把他杀了吧?他与我不同,我只会对你忠心,而他只会让你恶心……把他杀了吧?”
南荣青:“……”
他语气里的厌恶简直要溢出,后面更像是以此为乐,说要让筱卿卿和萧琣鞍一起去死。
南荣青知道他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他叹气一声,蹙眉道:“行了,别太过分。”
阮折弦笑意凝滞一瞬:“怎么,你舍不得他?”
他说着,目光又落到筱卿卿身上:“还是,舍不得他们俩?忘了,陛下好像很喜欢搞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