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岑雾觉得这个姿势怪异又别扭,他闷声骂他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有椅子有床,你让我坐地上!”
“你身上烟味太重了,容易沾到别的东西上。”岑见深说着,单手托住了他,“坐我手上。”
岑雾哪经历过这种事,他这辈子被摔过被打过,却完全没有像这样被人碰过。
他……
岑雾头脑混乱,他另一条腿的肌肉绷紧,本想控制住力道直接站起,岑见深却是手掌收拢,指尖微陷进他裸露在外的软肉里面。
“很好,维持住这种紧张状态。”岑见深当真像个医生一样提示他,“我们还有两三分钟就能结束了,忍一忍。”
岑雾头脑早已成了一团浆糊。
他指尖攥紧岑见深的衣领,整个身体仿若石化一般,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岑见深的眉眼正落在岑雾眼中。他不是那种富有攻击力的长相,也没有多么的美艳动人,只是温温柔柔的,笑起来像是一汪清泉,总是不自觉地让人觉得舒适。
……这是他监管的孩子。
岑雾记得刚见到岑见深时,岑见深便是一脸病气。他的编号靠后,身体也羸弱,好几个监管都想要他。
没什么原因,岑见深看着就是个弱鸡。以后他就算长大了,也方便那些监管把他弄死,好帮助他们继续护住自己监管的位置。
岑雾觉得他们心思龌龊,也没把自己抽到的序号让出去。
抽到了,就是他的。至于以后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
领岑见深回去的那天,岑雾还特意买了本《宝典》。
宝典内容很丰富,他也很用心。
以至于岑见深最终成为了岑雾的理想型。
躲起来
认识岑雾的人用词形容起他来,大多都是机械、粗鲁、冷漠,瞧着就没什么内涵。
岑雾也的确没有研究过多么深奥的东西。毕竟他的监管在教导他的时候,也只是教会了他暴力,殴打,算计……还有各种杀招。
这些都是岑雾会且擅长的东西。
也是他所厌恶的东西。
他不喜欢与别人厮杀时空气中的血腥味,也不喜欢听到那些人的哀求和痛哭,更不喜欢像机械一样重复暴力的他自己。
他是一个很没有涵养的人。
岑见深和他完全相反。
岑雾只是按照《宝典》的内容给他拿了几本书,他便能够自学成才。至于那些岑雾所没有的,也从未教给过岑见深的言行举止,礼仪风度,岑见深更是都能处理得恰到好处。
他那种含蓄内敛的浅笑,岑雾也偷偷对着镜子学过。
结果就是岑见深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他邯郸学步,笑起来让人如遭鬼风,阴森森的,也不受人待见。
岑雾搞不清楚岑见深是怎么长的,毕竟他从未给岑见深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但岑见深偏偏就是这样,避开了岑雾的所有缺点,长成了他理想中那般温润如玉的矜贵模样。
而岑雾竟然也在和他相处的那些时日里,慢慢有了……
岑见深可是他监管长大的!
最后那句话恍若巨石沉潭,砸醒了岑雾的理智。他指尖一颤,立刻就要推开岑见深。
“不查了。”他脸色紧绷,僵硬道,“我不需要你的治疗,别继续了。”
他说着,攥紧自己小腹处的衣裤就要起身。岑见深恍若未闻,他瞥了眼岑雾头顶的蓝光,知道他又在说半真半假的话。
他拽了他的大腿一把,直接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我还没说结束。”
“你强买强卖?”岑雾脸色难看,“我不治了。”
“不可以。”
“你!”岑雾拽住岑见深的衣领,语带威胁,“你之前怎么和我说的?这只是一次尝试,我不满意就可以不继续!”
“对,这是一次尝试,但我还没检查结束。”岑见深开口道,“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你先说。”
岑雾阴森道:“你哪里都让我不满意。”
他说完,头顶红灯亮。
“那可真是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好的体验。”岑见深收回目光,手掌继续往上,“麻烦你忍忍了。”
“你个混账东西……”
岑雾刚说一半,见岑见深将目光投过来,又快速噤声。
他以前和岑见深相处时,恼怒了也会这样骂他。这样明显的口头禅无疑会暴露岑雾如今的身份,他后牙隐忍地咬动两下,继续闷不吭声。
岑见深说着要为他检查腿上的伤处,但从岑雾露出右腿,到现在他坐在岑见深腿上,岑雾都是以这种怪异的姿势和岑见深面对面,岑见深也没碰过他的膝盖往下。
他的手掌只是一直都在岑雾大腿处揉捏。
“还有多久?”沉默的几秒后,岑雾又开口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