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被绑在椅子上,看见陆泽霖被按着签字的画面,急得在心里团团转。
他自己现在被绑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泽霖单挑,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就算真把他松了绑,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帮上对方什么忙。
兽人和人类的力量悬殊太大了,他现在冲上去,不过是去送人头。
但陆泽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的机会。
他试着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连人带椅子猛地往一侧倒下去。万一椅子质量不好,摔散了架,他就能挣脱了。
现实却是,他所坐的椅子重重砸在地上,肩膀先着地,疼得他眼前发黑。
椅子却完好无损!
李珏痛苦滴喘了几口气,遗憾地想:好吧,电影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保镖的注意力都在陆泽霖那边,暂时没人管他。
李珏趴在地上,手指在身侧胡乱摸索,想找点什么能用来割断绳子的东西。
突然指尖触到了冰凉的金属,也不知道是什么工具,他来不及分辨,慌忙把它在掌心里攥紧。
等陆泽霖那边被制服了,李珏这边也被其他保镖注意到了。
一个打手匆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小人类,又瞥了眼他磨出血痕的手腕,确认绳子还牢牢绑着,根本无法挣脱,便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甚至没弯腰把李珏连人带椅子扶起来。
在他们眼里,小人类就是脆弱的宠物,哪有能力和脑子搞什么小动作?根本不值得多费心思。
李珏趴在地上,用指腹仔细摸索着刚才捡到的东西——
是一把钥匙,不知道是用来开什么的,小小的,前端很薄。
也许能试试割断手腕上的绳子,肯定会很费力,但是都这个节骨眼了,总得抱着脱一层皮的决心赌一把。
他微微偏过头,眯着眼观察那边的动静。
保镖的注意力都在陆泽霖身上,没人往他这边看。
李珏的双手被捆在椅子后面,正好那群人都看不见,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点点地用钥匙磨蹭绳子。
绳子又粗又紧,再加上钥匙的尖端不够锋利,每一下都只能在表面划出浅浅的痕迹。
手腕上磨破的皮肉蹭着粗糙的绳面,疼得他额头冒汗。
可他丝毫不敢停,现在就是逃脱最好的机会了。
随着李珏不停的动作,再加上时不时手腕往两个方向挣,绳子似乎断了一小股。
这对李珏来说是极大的鼓励,他连手腕已经疼得发抖都顾不上,肾上腺素正在迅速飙升,咬着牙继续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