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少淮没来得及谈合作,便被沈夫人搅黄了。沈夫人一愣,今日之事与沈青檀无关?因为沈少淮与朱玉合作,二人私底下来往密切,所以传出了流言?沈青檀巴不得沈少淮的名声臭掉,又怎么会好心告诉她?忽然间,沈夫人想到另一个可能性。沈青檀故意向她通风报信,借她的手破坏沈少淮与朱玉的合作!“这个女人心术不正,你别再与她来往。”沈夫人知道事情始末,心里更加愤怒:“她假意与你合作,实则想要勾引你。”沈少淮不是榆木,在朱玉朝他扑来时,便看出朱玉的心思。“今日属实大意了。”沈少淮不免劝沈夫人:“朱玉这边行不通,您便暂时收手,不要与沈青檀明争暗斗。否则将她越推越远,哪里还会为侯府谋取利益?岂不是白白浪费心血栽培她了?”沈夫人表面应下了。沈少淮心里松一口气。二人回到府里,便被管家拦下:“夫人、二爷,侯爷请你们去书房。”母子俩对视一眼,各怀心事地去书房。候在书房门口的小厮,瞧见他们两个人,行一礼后,便打开书房的门。沈夫人踏进书房,只见承恩侯负手站在窗前。她笑着走过去:“侯爷,你……”“啪”的一声,承恩侯一巴掌重重打在沈夫人的脸上。她的脸上浮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沈夫人被打懵了,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承恩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承恩侯怒斥道:“你利用那个女人对付沈青檀,没得逞便算了,竟然还连累到儿子。”他今日一回府,便被人请到老夫人院里。老夫人不知道从哪听了一耳朵风言风语,一见到他便出言训斥:“二郎进了庶常馆,也不能放纵自己,竟然闹出抢人外室的传言,莫说丢了侯府的脸面,若是让御史参一本,他的前程便全毁了。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竟然还不如恒儿明事理。你这个做父亲的,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别让他玷辱门庭。”承恩侯最器重的儿子,在老夫人眼里竟然不如斗鸡走狗的浪荡子,这是在打他的脸。“原本母亲对淮儿另眼相看,如今淮儿在她眼里竟成了好色之徒。”承恩侯大动肝火,指着沈夫人说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赵颐跟踪沈青檀沈夫人眼眶通红,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夫君毫不留情面的训斥,还挨了一巴掌。“侯爷,妾身想为珠儿出一口恶气,冲动之下行事,手段不够周全,方才让人钻了漏洞反将了一军。”沈夫人害怕盛怒之下的承恩侯,不敢为自己辩驳。承恩侯冷声说道:“你这段时间去给母亲晨昏定省,她不愿意见你,你便是站在门口等,也得给我等上一个时辰再回来。”沈夫人脸色煞白,老夫人早已免了她晨昏定省,即便她要装孝顺去请安,老夫人一次都不曾见她。莫说她站一个时辰,即便是从早站到晚,老夫人也不会请她进屋。承恩侯让她故意做样子给老夫人看,同时也在变相惩罚她。“侯爷……”“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承恩侯打断她的话,沉声说道:“你现在带淮儿去母亲那儿请罪。”沈夫人心里憋屈,却又只能咽下这一口恶气,转身走出书房。沈少淮一向不会在沈夫人与承恩侯争论时插话。尤其是今日他的确做错了,承恩侯又在气头上,他若为沈夫人开脱,无异于火上浇油,这一把火还会烧到他身上。他沉默地走出书房,便见沈少恒大摇大摆地走来。“哎呀,二婶,你这脸是谁打的啊?”沈少恒拢着大袖子,凑过来盯着沈夫人红肿的脸,惊讶地说道:“不会是二叔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怪你教子无方,方才打你耳光吧?”沈夫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沈少淮紧紧皱着眉头。“二叔,这里头是不是有误会啊?二婶虽然教出我这么个浪荡子,但也不能一竿子打死,觉得她教不出正人君子。”沈少恒看向书房门口的承恩侯,嬉皮笑脸地说道:“再说了,二弟一向只读圣贤书,不是那样的人。他就连睡通房,还得二婶定日子呢。他若是好色之人,哪里会听二婶的话,早便私底下偷偷钻通房的被窝。”是啊,沈少淮若是好色的人,早就私底下偷腥了,所以才会在外养女人!门口的几个人全都听出这么个意思,脸色顿时发青。沈少恒欣赏着他们憋屈的模样,心里一阵畅快。他无意间听到关于沈少淮在外养女人的传言,当即便回府告诉了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