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闹什么?
谁偷走了朕的皇后
然而那件红袍还未穿好,萧承驹大步踏入寝殿。一把扯下谢流芳肩上的外袍。
“谁准你让他们伺候更衣的?”萧承驹蛮横地脱了他的衣裳,脸黑如锅底,“朕不是说过,你只能等朕给你穿衣。”
“都给朕滚出去。”
宫人们神色惊恐,连滚带爬地退出寝殿。
“你又发什么疯?”谢流芳如同一尊木偶,被男人提起手再穿一遍衣裳。
“我发疯?”萧承驹笑了一下,大手扣住他削尖的下巴,低头凶狠地吻他。
谢流芳连薄唇都合不拢,只能拧着眉,无力推拒,气息急促,被男人死死攥住手腕不可逃脱。
待萧承驹放开他,寡淡的唇已被吮咬得像是抹了胭脂。
“你这张嘴,还是和八年前一样,天生就该被男人吃嘴,”萧承驹指腹抚着他红肿的唇,鼻息滚烫,目光灼热,狼似的发着绿光。
眼看男人大有再来一次的想法,殿外的大太监终于忍不住隔着殿门提醒,“陛下,吉时快过了!”
萧承驹从托盘里取出腰带,勒在谢流芳那截窄腰上,“你知道今日要做什么吧?”
谢流芳薄唇发麻,没什么知觉,略有些肿,“萧承驹,你简直可笑。”
他与萧承驹皆是男子,闹这么一出,只会让世人看场笑话。
“我可笑?难不成这些年你还想过娶妻生子?”萧承驹阴下脸,去咬他的脖子,被他甩开脸。
谢流芳蜷缩了下大红袖口里的指尖,平静开口:“我不需要娶妻生子,不需要你,不需要任何人,分走本该我独享的东西。”
“很可惜,谢太师如今一无所有了,”萧承驹摸了下脸上的巴掌印,喜滋滋道。
“皇后依旧受臣民朝拜,也算一无所有?”谢流芳薄唇轻扯,“你想报复我,可惜选错了法子。”
萧承驹阴沉着脸不说话,那句即刻取消封后大典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永远是这样,他在谢流芳面前,永远这样讨不到任何好处。
殿外的大太监已再三催促。
“行啊,那就穿好你的皇后凤袍去册封大典吧,朕的皇后。”
萧承驹气急败坏,甩袖离开。
在殿外等候片刻,没见人出来,又火急火燎踹开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