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殿下,您这是做什么!”礼部尚书匆匆赶来,吹胡子瞪眼。
“老东西,我教训一个目无尊上的臣子,还需知会你不成?”萧承驹撸起袖子,满脸煞气,除了那身亲王服制,活脱脱便是个泼皮无赖。
礼部尚书最重规矩,险些背过气去,咬牙压低声音在户部侍郎旁飞快地说了句,“快……快去吏部请太师来!”
然后堆满笑容,朝萧承驹拱了拱手,“殿下亲临礼部,臣等有失远迎呐。只是不知殿下来此所为何事?”
萧承驹环顾一周,自个抽了张长凳过来,双腿岔开坐下,“陛下丧仪归我管,你说我来做什么的?难不成是看你这个老东西的?”
礼部尚书故作不知,一脸苦相,“可老臣不记得太师有说过,礼部的事向来都是经由太师点头即可,煜王殿下并不熟悉六部之事,陛下丧仪是头等要紧的事,殿下何必此时来添乱呢?”
萧承驹站起身,礼部尚书连同一众礼部官员纷纷后退,离他三丈之外。
“在这闹什么?”冰冷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众人同时循声扭头望去,只见谢太师依旧穿着素白衣裳,外头罩着件白狐毛领大氅,面沉如水地走过来。
后头还跟着几个吏部的官员和宫里的太监。
谢流芳瞥了眼礼部被砸得残破不堪的大门,“谁砸的?”
“我砸的,”萧承驹嚣张地接话。
谢流芳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跟我来。”
萧承驹大步跟上去,狞笑道:“你让我跟上来,我就得听你的不成?”
谢流芳在喜书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萧承驹也勉为其难挤开喜书,钻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煜王府前。
萧承驹跳下马车,扭头下意识伸出手去扶,谢流芳无视他的手走下马车。
他阴恻恻地收回手。
谁稀罕似的。
“谢太师,你大费周章结果就是来拜访我的王府不成?”萧承驹跟着他踏入王府。
这座王府,从前也是萧承驹的私人府邸。
谢流芳不需侍从引路,轻车熟路找到了煜王殿下用来藏宝贝的库房。
王府管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骤然见到谢流芳,险些以为自家殿下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禁老泪纵横。
“打开库房,”谢流芳冷声命令。
王府管家连声应下,想也不想摸出钥匙。
“你是谁的管家?他让你开你就开?你一把年纪了,也要做他的狗不成?!”萧承驹气笑了。
管家疑惑地看向他,又看了看冷若冰霜的谢太师,继续转身去开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