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您看他,”大太监捂着屁股哭诉。
谢流芳丢了帕子,起身抓起那件干净的天子寝衣,走到萧承驹面前,“你是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萧承驹看着那件明黄的寝衣,又猛然扭头,看着龙榻上毫无动静的男人。
“死了?”
谢流芳抬脚踹向萧承驹胸口,眸色沉冷迫人,“敢诅咒天子,你好大的胆子。”
萧承驹被踹得微微往后一仰,下意识抱住他的腿,脸贴在谢太师大腿上,一句我错了到了嘴边,又堪堪止住。
四目相对,萧承驹若无其事撤回原位,冷冷一笑,“你踹狗呢?”
“这三日,你就躺在龙榻上,闭着眼什么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谢流芳垂眸,睥睨他,“知道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萧承驹笑了一下,“谢流芳,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又凭什么认为,你把萧承稷玩死了,我就会替你保守秘密,我就会在乎你的性命?”
他还以为是从前吗?
他还以为他还爱他吗?
他凭什么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样子?凭什么觉得,八年过后,他还会如从前那般犯贱?
几个禁卫军抽出剑,压在他的脖子上。
谢流芳背对着他,把玩桌案上的那枚玉玺,“要么死,要么服从。”
“谢大人,你似乎忘了一件事,”萧承驹喜气洋洋道,“我若是怕死,当初就不会来刑部瞧你。”
谢流芳把玩玉玺的指尖一顿。
萧承驹忽而黑脸,“你真忘了?”
谢流芳回过身,淡淡道:“此刻想起,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萧承驹对他怒目而视。
谢流芳摇头,“煜王殿下,臣不明白你所怒为何事。”
“你想我替代萧承稷,伪装天子,胆子也不比我小,”萧承驹冷静下来,开始龇着牙谈条件,“让我配合保密?也行,刚刚你如何对那个死人的,这三日便如何对我。”
谢流芳冷嗤:“你以为他是怎么死的。”
萧承驹语气恶劣道:“我管他怎么死的,我只知道,你也有有求于我的这一天。”
谢流芳面无表情伸手,扯下萧承驹身上的亲王服制。
男人裸露的上身肌肉精壮,骨架高耸,谢流芳俯身刚靠近,那蓬勃的热气就扑面而来,带着八年前熟悉的雄性气息,霸道地几乎驱逐了他身侧缠绕的所有龙涎香。
一缕长发自谢流芳肩头垂落,发梢扫过萧承驹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