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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被清冷权臣弃养的恶犬回来了剧透 > 第5章(第1页)

第5章(第1页)

“哀家就知道,煜王虽身在琉州,心却还在京城呢,让你回京果然没有选错。”

“我知道的事,可比太后多,”萧承驹半眯起眼,一只手摸着鸡头,“比如谢太师今日出门先迈的左脚,官帽里的发冠比昨日歪了一指,腰也更细了些,哼,这八年他仗着自己的身份没少挑食,甚至今早连早膳都还未用便来上朝了。

说到这里,萧承驹顿了顿,“还有,他昨夜没睡好,被一只鸡吓破了胆。”

太后面容微动,下意识压低声音:“骁翎卫里,有你的人?”

“骁翎卫能有我自个管用?”萧承驹挑起半边眉毛,“这都是我今日爬太师府的墙头亲眼瞧见的,太后娘娘,您还是不要显摆自个有多了解他了,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太后:“……”

煜王与当今陛下皆非太后亲生,但好歹养在她名下,二人各是什么品行她也了解一二,八年前她一直不明白为何先帝会如此坚定地立六皇子为储君,毕竟七皇子自幼便更像先帝,如今她终于明白了。

像先帝有什么用?这位煜王殿下莫不是八年前跳洛水河时,把脑子给跳坏了。

太后愈发头疼起来。

刘嬷嬷见状,忍不住啐了句,“奸臣弄国,早晚要下地狱,咱们太后娘娘多么慈悲的人,都被他逼成这样——”

刘嬷嬷的话没有说完,被萧承驹掐住脖子。

太后半眯起眼,面色不虞,“萧承驹,你做什么?”

萧承驹五指收紧,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意,“太后娘娘,你的狗奴才吵到我了,我头好疼。”

刘嬷嬷双目赤红,死前也瞪着眼睛,却并非窒息而死,而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子。

萧承驹丢掉手里的尸体,捡起地上那一沓信件揣进袖中,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啧,头突然又不疼了,果然是这狗奴才太吵闹。”

太后看着地上的刘嬷嬷,闭眼深吸一口气。

人是她请回来的,若因刘嬷嬷翻脸树敌,这些年的隐忍便都付之东流,如今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你给哀家滚出去!”

萧承驹转身便走了,大步穿过几条宫道,穿过午门时猛然停下脚步。

此时应是刚下朝,天灰蒙蒙的,午门外停靠着百官的马车。

那位身量高而削薄的谢太师侧身立在马车旁,几个身穿绯色官袍的官员正低头听他低声说些什么。

也不知是什么天大的事,需要挨这么近才能听清。

他绝不软弱可欺

午门外,一位刑部官员正低头无奈道:“诏狱里那群骁翎卫什么手段都用遍了,这厮骨头当真是硬!”

谢流芳余光触及某道身影,只当不曾察觉,“他不是骨头硬,是家世硬,笃定没人敢让他死在诏狱。”

围在周围的几个刑部官员皆沉默下来。

自陛下遇刺,养心殿当日看守的宫人太监和禁卫军尽数入了狱。

禁卫军统领本是魏老太君的独子,而这位魏老太君的丈夫当初为先帝挡下刺客的刀而死,先帝特赐免死令牌。

这些时日,魏老太君一直举着那枚免死令牌在诏狱外守着,就连向来行事狠辣的骁翎卫都不敢驱逐她。

“你们先回刑部,将涉及陛下刺杀案的卷宗尽数送来诏狱,”谢流芳道。

太师这是要亲自提审了,众人不敢耽搁,各自上了马车往刑部去。

谢府的马车缓缓朝诏狱驶去,谢流芳靠在马车内壁上闭目养神。

今早起来发了热,他虽灌了一贴猛药下去,但约莫是这些年用过的猛药太多,不过上了个早朝,便又头疼脑热起来。

喜书坐在他身侧,掀开帘子往后瞧了一眼,“大人,有一辆马车一直跟在咱们后头,跟得可紧,怕您不知道似的。”

“不必理会,”谢流芳阖着眼皮纹丝未动,声音有些沙哑。

喜书闻言放下帘子,回头一瞧,瞬间大惊失色,“大人!”

谢流芳微蹙眉峰,红晕一点点爬满脖子和面颊却不自知,抬手按揉太阳穴,轻声呵斥了句:“喜书,你莫要吵闹。”

喜书正天人交战。

他家大人这般定是发热了,可大人说了要去诏狱提审就一定会去,若瞒着大人擅作主张回府,待大人知晓,定会不悦。

这些年,太师府里但凡擅作主张的侍从,哪怕是从一开始就服侍起居的老嬷嬷都被他家大人赶了出去,不留一丝情面。

喜书能成为贴身侍从,就是因为他足够听话,不管好事坏事,从不违逆。

“这该如何是好?若能有个大夫从天而降给大人瞧病就好了!”喜书焦灼地自言自语。

下一瞬,马车车帘外扔进来一个东西。

喜书瞪圆眼:“你……你是回春堂的张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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