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一直以为,烙饼是很难吃的东西。
谢流芳对身侧阴恻恻的目光视若无睹,“喜书。”
喜书心领神会,从袖中摸出七个铜板,摆在案板上。
烙饼老板伸手去拿,一把剑直直插入他手旁的案板上。
“收了我包场的银钱,你还敢收他的?”萧承驹一手握剑,俯身逼近,一身滚烫的恶气迎面扑过去,如同犬类示威。
老板面色发白,赶紧把那七个铜板推了回去,“这位府衙老爷,您的烙饼不……不收钱,这位爷要请您。”
“我是这个意思?”萧承驹自始至终没看谢流芳一眼,也不和他说一句话,只盯着老板阴冷一笑。
老板默然:“那您是何意?”
萧承驹又不说话了。
老板试探地将做好的烙饼递给喜书,却也没等到这位爷发作,真是奇怪得很。
偷瞄过去,只见萧承驹坐回长凳上,低头看不清神情,腰间的剑鞘是空的,那把剑还插在案板上。
“大人,您尝一口,”喜书道。
谢流芳接过,薄唇微张,低头咬了一小口。
喜书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谢流芳面色淡淡,细嚼慢咽,瞧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正要咬这个链子他会喜欢的
萧承驹亦在人群之中。
他时不时跟着附和几句话,目光掠过众人,看着殿门打开,里边走出来的却不是皇帝,而是谢太师。
人群静了一瞬,面色皆不太和善,等着这位谢太师给他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