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抬脚,皮鞋踩在叶磊的右臂上。
“叶磊,你就是用这只手打了他的脸?”
“咔嚓——”骨头裂开的声音传来。
“啊——”叶磊的惨叫声传来。
我疼都来不及的人,你凭什么打他?
叶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在地上。
“你是用这只脚,将他从楼上踹下来的吧?”
顾云深说着,皮鞋照准他的脚踝,用力一碾。
叶磊闷哼一声,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
顾云深蹲下来,一脸阴寒,他狠狠揪住叶磊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此刻的顾云深,如同地狱的鬼魅,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叶磊已经疼的叫不出来了,但顾云深冰冷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膜。
“我疼都来不及的人,你凭什么打他?”
——
叶星茴这一等,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顾云深回来时,客厅的灯依然亮着。
叶星茴半靠在沙发上,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顾云深皱了皱眉头,责怪地望了一眼旁边的邓伯。
“他一定要等你回来,劝也劝不住…”
顾云深脱掉身上的大衣,轻轻披在他身上。
叶星茴被惊醒,睁开眼睛:“顾云深,你回来啦!”
“困了怎么不回房睡觉?”
“我在等你回来吃饭。”
“电话里我不是说了,不用等…”
叶星茴安静地望着他,眸中似有火焰,熠熠生辉。
顾云深止住话头,轻轻颔首:“好,一起去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餐厅的灯光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叶星茴亲自将菜端上桌,盛了碗汤,放到顾云深面前。
“顾云深,谢谢你。”
顾云深静静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送个巧克力,就这么开心?
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顾云深开始后悔,刚才揍叶磊的时候,下手轻了些,应该让他再也站不起来的。
叶星茴不知道顾云深心中所想。
他的目光落在顾云深的袖扣上。
顾云深竟然一直戴着那对钻石袖扣。
只是,这袖扣上,似乎粘染了什么东西,在灯下呈现暗红色的色泽。
顾云深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枚沾血的袖扣。
“你先吃,我去换身衣服。”
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云深脱掉身上的衣服,将袖扣解下来。
原本清亮的钻石上,沾染了肮脏的血迹。
他皱了皱眉,推开卫生间的门,打开水龙头,将袖扣上的血迹仔细清洗干净,收进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