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蒋真摇摇头,“我只是很吃惊你猜到了我和他当初的关系。”
“其实你俩挺明显的,”卓霖见蒋真表情没什么波澜,语气也轻松了一些,“许子骞
今早起床后,蒋真发现外面又下雪了。
雪应该是从夜里就下起来的,下了有一阵子,因此目之所及的裸露的室外景色都被覆盖上了一层积雪。
自平安夜过后,北京已经断断续续下过好几场大雪,但蒋真最近只埋头忙着推进手头的各项工作,待回过神来才发现,居然距离春节也不到一周时间了。
临近春节,出版社手头上进展得差不多的项目都在忙着收尾。
他原本想着涉外合同手续冗杂又进程慢,大概率是要拖到年后才能签约盖章,却没想到梅菲尔德那边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涨潮之前》的引进合同最终在年前完成了签署。而卓霖提交的试译样稿得到认可后,项目整体也推进得异常顺利。
于是蒋真绷了近一个月的弦也终于松懈了下来。
不剩几天就要过年,他已经提前订好了回a市的机票,只祈祷起飞那日北京不要有大降雪天气。
观止文化今年放假早,这几日办公室里已经肉眼可见地浮躁起来,心思大半都飘出了办公室。许琢文在一旁托着腮,隔一会儿就摁亮手机,看到没有新消息提醒,又失望地等待屏幕自动黑屏。
蒋真瞟了一眼她,手上把两份签字盖章过的最终合同收进档案袋,又送去总编室归档。等他回到工位,许琢文居然还在重复这个机械性的动作。
他正要开口打趣,原本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