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些懂了,为何王爷会允许陌生女子进入茗香阁。
这样的姑娘,干净得像是一块晶石,一丝杂质都没有,天下难寻。
“王妃殿下。”谨言嬷嬷的声音越发温柔,“该进去了,王爷在里头等您呢。”
“哦。”乔韫乖巧的点点头,有些紧张地问,“这位嬷嬷……洞房……难、难不难啊。”
谨言一愣,倒是没想到这姑娘年纪轻轻,看着害羞,说话却如此直白。
若是寻常,她才不会回答这种露骨的问题。
可如今面对一脸好奇的乔韫,她下意识的回答道。
“不难,王妃殿下只要按照王爷的吩咐做就好了,王爷一向嘴硬心软,你只要顺着他,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这样吗?”乔韫懂了,“那,那我会听、听话的。”
乔韫歪着头想了想,又接着问。
“洞、洞房之后,会、会有饭吃吗?”
谨言嬷嬷觉得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
她迟疑地点点头,“会有的……吧。”
乔韫眼神一下亮了,“谢、谢谢嬷嬷,嬷嬷真好……”
谨言便眼睁睁看着她加快脚步进去了,似乎还有些雀跃。
她忽然觉得良心有些痛,乔韫看起来就像是个孩子似的,王爷怎么就忍心对她下手的?
乔韫走进茗香阁之后,茗香阁的门“砰”一声关上了,里头静得吓人,每走一步路,乔韫都能听到好几次回声。
她也不知道往哪去,无头苍蝇似的在里头乱转,眼睛被屋子里各种精美的摆设吸引,差点迷路。
直到她听到内室传来一声不耐烦的熟悉声音。
“过来。”
乔韫这才反应过来,撩开了几重帘子,终于走入了内室。
内室相当暖,在这冰冷的冬日,乔韫从来没有进过这么暖和的屋子,一下子惊叹出声,“哇……”
沈绝一向讨厌聒噪,听到这声响,他微微蹙眉,刚要说什么,视线落在乔韫洁白的面容上,忽然便沉默了。
她身上的大氅也不知道是谁翻出来的,那是他当年秋猎所得白狐制成,是太后亲自赏的。
他一直不喜那一身白狐毛,总觉得刺目,所以从未穿过,如今在她身上,倒是相当衬人。
许是外头的寒风太凛冽,她的小脸儿进了屋内之后,透白的皮肤氤氲出一层淡淡的薄红,唇色也仿佛擦了桃花瓣一样,艳得惊人。
那不是胭脂,那是她自己的唇,饱满又莹润。
乔韫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