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心底隐忍已久的爱意几乎要彻底决堤。
他喜欢的小孩这么好,值得世间所有的温柔。
他想守他一辈子。
而严亭坐在原地,被满满的暖意裹挟着。
颈间是羊绒的温热,眼里是温叙沉得化不开的温柔目光。
但不过片刻,他便微微蹙了下眉,反应过来这里是火锅店。
店里温度很高,热气一圈圈地裹着人,戴着厚实的羊绒围巾实在太热了,最重要的是火锅油烟重,衣服容易沾味,也容易不小心蹭上油。
这是温叙送他的勾销
温叙他面上依旧维持着一贯的从容温和,唇角噙着浅浅的笑,可心里却早已翻涌着旁人看不见的狂喜与圆满。
从初见的一见钟情开始,他就把这个男孩悄悄放进了心底。
二十九年的人生,他从未有过儿女情长的牵绊。常年浸身在严肃冰冷的手术室和病房,见过世间疾苦,也看过人情冷暖,他的性子愈发沉稳自持,感情世界一直是一片空落落的纯白。
直到严亭出现。
是这个十八岁的男孩,撞进了他一成不变的人生里,让他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了长久的牵挂和心动,以及想要倾尽所有去守护的执念。
如今漫长的守候终于有了归宿,近三十年空旷的心底,终于住进了一个实打实的心上人。
温叙压下心底汹涌的爱意,细细收拾好随身物品,起身陪着严亭一同走出了火锅店。
门外晚风寒凉,刚踏出店门,温叙就下意识的停下脚步,随后自然而然的抬手替他重新戴好帽子和围巾。
严亭乖乖站在原地,任由他替自己戴好,温热的气息将自己团团裹住,心里也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