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都他妈给老子离远点。”
他一向心气高,能入得了他的眼的人目前只有严亭一个。
像这种逢场作戏的暧昧勾搭的手段,他向来嗤之以鼻。
尤其今晚,他为了严亭掏心掏肺却输得一败涂地。
身边这些人还在这油腻的烦他,更让他生理性反胃。
全场瞬间僵死。
起哄的兄弟笑容直接卡在脸上,尴尬得连忙抬手示意女孩退远些。
没人敢再招惹他了。
谁都看得出来,
今晚的方烨,不是eo伤感,是彻底疯了,一碰就炸。
女孩吓得连忙收回手,不敢再靠近一点,乖乖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喧闹的卡座瞬间冷了大半。
方烨眼皮都懒得抬,抬手直接拎起整瓶洋酒,仰头猛灌。
烈酒一杯接一杯地进肚,酒精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他脑袋昏沉得厉害,视线也开始层层叠叠地发花。
震耳的音乐在耳边嗡嗡狂响,周围的光影也晃来晃去,可严亭的模样却像生了根,死死的钉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方烨用力晃了晃发胀的脑袋,指尖掐着眉心,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本来就是特意跑来买醉的,目的就是要把那个人从脑子里彻底剔除出去,不能再想了。
可越是刻意压制,思绪反倒越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心口的闷堵也愈发浓烈。
圈子里的莺莺燕燕见多了。以前不管其他人如何打趣撮合,他对那些刻意靠近的异性从来连半分兴趣都提不起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对爱情方面心性冷淡,可偏偏,他栽在了严亭身上。
会为了一个人收敛脾气,会为了让他看自己一眼跟个傻子似的一站就是那么多天,他从小到大可没有吃过这种苦,每次夜里回去他都腿酸的不行,可他依旧为了严亭心甘情愿。
他也会因为他的一次次拒绝而暴怒、委屈、辗转难眠。
这些个念头冒出来,某个认知突然像一道惊雷炸在混沌的意识里。
原来……自己竟是个死gay。
醉酒
这个想法让他心神大乱,醉酒后的思维本就不受拘束。他不想承认,却又找不到别的解释。
酒精放大了他心底所有的躁动和破罐破摔的念头。既然寻常的消遣解不了烦,那索性就顺着这股荒唐的心思来。
他猛地直起身子,脸颊红的不行,眼神迷离又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儿,转头看向身边面面相觑的几个兄弟,嗓门因为酗酒变得沙哑粗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