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梧桐树下的方烨,已经静静的退回在原地,死死地凝望着那个连背影都好看到勾引他的人。
方烨眼底所有的急躁和戾气,在这一刻尽数沉淀。
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偏执。
刚才小保安那一瞬间的松动他看到了。
他看懂了。
这人不是冷血,是活得太小心,没有安全感。
他不再上前逼他,也不再开口质问。
没用。
硬碰硬,只会让他躲得更远。
那他就不逼了。
方烨缓缓后退半步,重新靠回梧桐树干上,安安静静的站在阴影里。
你怕新鲜怕消遣。
那我就耗给你看。
我不吵你不闹你,也不打扰你工作。
我就天天来。
日日等。
等到你习惯我的存在,等到你放下防备,等到你愿意正眼看我一次。
既然你不敢赌。
那我来赌。
赌我这辈子,唯独对你的这份执拗,不是一时兴起。
整个上午,小区门口安安静静。
严亭站在光亮里,心绪不宁。
方烨隐在树荫里,静默死守。
两人一言不发,隔着短短数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跨不过的鸿沟,无声对峙了整整一上午。
严亭全程不敢再往树下侧目半分。
可那道灼热执拗的视线,始终牢牢黏在他身上,烫得他心口发紧,浑身不自在。
他火花
暮色沉沉,温叙回来了。
走近闸门边,他主动停住脚步。
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防风暖贴。
是他今早出门前特意想好,专门为严亭准备的。
这几晚傍晚有些凉了,昨天还听到他小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