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眼万年,真的只属于特定的某个人。
想到这里,温叙抬眼望向小区大门的方向。
以前他最怕别人问他感情催他结婚。
可现在他忽然莫名庆幸。
还好他没将就,还好他坚持了自己,还好他来了这座小镇。
让他得以遇见,此生唯一的心动。
栽了
次日清晨严亭早早换好制服上岗,准时接替早班。
他拿着洒水壶,细心地浇着岗亭外的几盆绿植,动作不急不缓,哪怕只是简单的抬手弯腰,一举一动都透着骨相美感。
温叙作息一贯规律,昨夜睡前脑海里翻涌的依然是严亭的模样,心底那点悄然滋生的悸动,经过一整晚的沉淀愈发深刻。
早已习惯独处淡然的人,从前出门步履匆匆心无波澜。
可如今,却会不自觉的放慢脚步,眼神下意识地朝着岗亭的方向望过去。
一眼就再次精准锁定了那个人。
晨光、绿植、安静浇绿植的男孩。
构成了温叙这辈子见过最美好的画面。
依旧是毫无悬念的——二次沦陷。
严亭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习惯性抬头看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严亭的眼底下意识的亮了亮。
是那位格外温柔的新住户。
温叙主动朝他点了点头:“早。”
“先生早。”严亭乖乖回应,唇角弯着一点自然的弧度。
温叙慢慢走近,没有立刻通行,站在岗亭前半步的位置,语气自然:“都是这个点值班吗?”
“嗯,早班都是这个时间。”严亭如实回答,手里还握着洒水壶。
晨光落在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温顺的神态让人看着心头发软。
温叙静静地看着,克制又认真,随意闲聊道:“最近天气转凉,一早值守吹风,会冷吧?”
只是一句随口的日常关心,分寸刚刚好。不逾矩却足够暖心。
严亭轻轻摇了摇头:“还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