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澈握住他碰自己锁骨的那只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
手指一根一根地亲过去,从拇指到小指,指尖指腹指节,每一处都没有遗漏。
冷知许的手指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周言澈。”
“嗯。”
“你亲完没有?”
“没有。”
“还要亲多久?”
“一辈子。”
冷知许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周言澈的嘴唇下面微微弯曲了一点。
那个动作不是拒绝,是接受,是指尖在说“你可以继续”。
那两次“不计次数”的亲密行为,让周言澈更加确信了一件事,冷知许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是一个贪周言澈的人。
他要的不是性,是周言澈。
他看着周言澈,看他的脸,看他的眼睛,看他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看他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青筋,看他呼吸急促时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不闭眼,他要看着周言澈。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言澈帮他清理的时候问他:“你刚才为什么不闭眼?”
“闭眼就看不到你了。”
周言澈的手停了一下。
“我想看你,”冷知许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你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周言澈低下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重,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刚好在他昨天留下的那个牙印的旁边。
能量太低了,跟你待一会儿会有好转
“你咬我。”冷知许说。
“你每次说让我心动的话,我就想咬你。”
“那你以后会经常咬我。”
周言澈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是在说你以后会经常说让我心动的话?”
“嗯。”
“为什么?”
冷知许看着他,目光平静而专注。
“因为你想听。”
周言澈把他拉进怀里抱了很久,久到冷知许后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了一句“你抱太紧了,我又要喘不过气了”。
“你多喘几次没事的。”周言澈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里。
“我会死。”